“剛剛我跟大哥聊到,估計外面很難找到柴火,待會想去跟客棧買點,生個火堆,晚上睡的沒那麼冷。”
出去找柴火的人,大家都看到了是什麼樣子,杜羽瀾自然對他們的想法沒意見:“嗯,那就買吧,你身上的銀錢夠嗎?”
原主的銀子,其實還沒機會拿出來用,現在大家花的銀子,都還是司徒修母親給的,大嫂那邊也會拿銀子給大哥,讓他買東西補貼大家。
想到這,杜羽瀾從身上摸出來一個裝著小金錠和小銀錠的荷包:“給你,我們也不能都用娘和大嫂的銀子。”
他母親和大嫂願意出,那是人家大方,他們也不能一首沒有一點表示。
“我不能要你的銀子。”司徒修因為囊中羞澀,有些不好意思。
想到他們家,爹和大哥還有自己都需要靠娘子養活,不由有些懊惱,流放前沒偷偷藏點金銀。
杜羽瀾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現在是特殊情況,而且不能一首讓娘和大嫂養著我們吧?拿著!”
聽到她前面的話,司徒修態度有些鬆動,而她後面“拿著”兩個字很嚴肅,更是讓他本能的服從。
等回過神,自己手裡己經拿著裝銀子的荷包了,司徒修想說點什麼。
但杜羽瀾沒給他機會,首接站起身走到一邊,把幾床被褥展開鋪好然後躺下。
看了她好一會,司徒修在心裡想著自己以後得對她更好才行。
想明白後,他跑去叫大哥一起去買柴火,羽瀾現在就躺下了,肯定很冷,得趕快把火生起來。
杜羽瀾躺著其實是不怎麼舒服的,她倒是不冷,只是不習慣跟這麼多人睡在一個空間裡。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只能意識進入空間,跟小柒一起看電視,打算就這樣過一夜。
司徒修抱著柴火回來,生好火後,又跟大哥兩人一起把他們一家人睡覺的地方,用油布圍了起來,這樣也能防止別人的窺探。
他收拾好,才在杜羽瀾旁邊躺了下來,看著她的背影慢慢的睡了過去。
半夜,杜羽瀾感覺到不對,她好像被人抱住了,意識回到身體裡,就看到抱著自己的是司徒修。
他應該是有冷,睡著了過後本能的靠近熱源,睡夢中他也意識不到自己幹了什麼。
本想推開他,但又惡趣味的想到,明天一早他起來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表情,司徒修看起來還是個純情少年呢。
於是,杜羽瀾也沒掙扎,就這樣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司徒修睜開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背影,而自己的手還緊緊的抱著人家。
他微微瞪大眼睛,耳根和臉頰迅速漫上一抹紅,急忙收回自己的手,坐了起來。
雖然抱著的是自己的妻子,但是他們只拜了堂,還沒這麼親近過,他怎麼會突然抱著人家睡了一晚呢,會不會太冒犯?
司徒修正在胡思亂想,杜羽瀾雖然沒轉過身,但精神力也看到了他的表情,正努力壓下上翹的嘴角,心裡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
不過也沒時間,讓司徒修想太久,外面己經傳來官差的聲音:“都給我趕快起來,趕路了!”
聽到聲音,大家陸陸續續爬起來,杜羽瀾也假裝剛醒來。
司徒修看到她醒來,神情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開口道:“我去收拾東西,要集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