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就繼續睡,這兩天都起得早,多睡會還是很容易的。
司徒修早晨醒來時,發現自己又是抱著人睡的,己經不再是侷促的神情,而是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起來生火,聽大哥說今早下大雪不急著趕路,所以等鍋裡煮著早飯,他就去讓杜羽瀾多睡會。
到了午間,外面的雪終於停了下來,大家也繼續趕路。
杜羽瀾全身裹的嚴嚴實實,走在路上問:“今早耽誤了時間,明天還能趕到下一座城嗎?”
司徒修想了想:“原本估計是明日臨近正午會到,這下應該要申時才能到。”
申時?下午三點到五點,杜羽瀾點頭:“知道了。”
走了兩個時辰,司徒修又背了她一個時辰,天也漸漸的黑下來。
路過一片樹林時,領頭的侯明掉轉馬頭,回過身來對著大家:“今夜就在此地紮營。”
有人開口道:“官爺,這麼冷的天,在外面過夜會凍死人的啊!”
即使是樹林,可到處也都是雪啊,樹上都結了冰。
那人剛說完,就捱了離他最近的官差一鞭子:“多嘴,我們頭難道不知道嗎?要不你找個客棧出來。”
說完,李剛又抽了那人一鞭子,那人被抽的連忙求饒。
他們還想要住客棧呢,現在在野外過夜,跟這些犯人還不是一樣挨凍。
李剛這一齣,也震懾了旁邊還想要開口說話的人。
今夜沒找到過夜的地方,也沒有路過客棧,所以大家沒辦法得在野外過夜。
司徒修己經和司徒承找了一個適合過夜,稍微背風的地方。
杜羽瀾看了一眼,找到領頭的官差侯明,提出跟他買一點炭,再晚一點,等大家反應過來炭可能就沒了。
侯明看她一臉平靜的走過來,有些詫異,略沉思說道:“我們晚上得煮飯,剩的炭不夠用了。”
旁邊幾個官差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打量,像是沒想到她膽子挺大的。
一般犯人裡出來跟他們買食物或者物資,都是家裡的男人出面,很少有女子過來的。
除非是那些為了活下去,過來攀附他們的女子。
杜羽瀾面色不變,明天就能進城了,她不信他們不知道,這會這樣說,不過是想多賺點。
她拿出一個錢袋子扔過去:“這些,夠嗎?”
侯明接過錢袋子掂了掂,感覺到的重量讓他鬆了口:“我們剩的也不多,最多給你一小簍子。”
“多謝。”杜羽瀾也沒說什麼。
她帶著買來的炭回去,路上其他人看到,也連忙跑過去買。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葉白薇,她看到杜羽瀾的動作後,立馬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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