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再次跟了上去:“先別走啊,說說看你怎麼年紀輕輕就這麼厲害的?”
沒聽到回答,他又繼續說:“要不然你教教我唄,那樣你踢傷我的事,我就不跟你就不計較了。”
張初箴突然停下腳步,黑瞎子也跟著急剎車。
“怎麼樣?願意教……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她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
看著眼前白皙纖細,皮膚嫩滑的手,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睛多看了兩眼。
他覺得這不像是常年練武的手,上沒有一點老繭:“這是要手把手教我?不太好吧?。”
“給錢。”張初箴說道。
黑瞎子聽了有點懵,黑色的墨鏡在黑暗中反光:“什麼錢?”
“精神損失費。”
“為什麼?你可別想坑我錢啊。”黑瞎子下意識伸手捂住自己的口袋。
“你太吵了!”潛臺詞就是吵到她了,得賠錢。
說他吵什麼的都不重要,只要提到錢就會觸動到黑瞎子的底線。
他後退一步,嘴角的弧度也下去了:“我沒錢。”
“要麼給錢,要麼走人別跟著我。”張初箴繼續走,不再搭理他。
看著她走遠,黑瞎子糾結了一下,還是沒再跟上去,他捨不得錢。
張初箴走遠後,注意到人沒再跟上來也不意外,畢竟愛錢如黑瞎子嘛。
剛剛打架的時候,這傢伙就想摸她的骨,想透過骨齡確定年齡,不過被自己躲了過去。
後面又開始試探地問她武功是哪裡學的,他應該跟吳邪一樣都懷疑自己要麼是張家人,要麼是汪家人。
她找地方進了空間洗漱洗澡,換上一套一樣的衣服才出去。
黑瞎子這邊,他回去找到吳邪,兩人在一處沒人的地方說話。
吳邪點了支菸,看著遠處黑暗的沙漠:“怎麼樣?”
黑瞎子拿過火機,也給自己點了一支,不緊不慢吸了一口吐出菸圈:“打不贏,也沒摸到骨,更試探不出來。”
吳邪有些驚訝:“連你都不是對手?那看來我確實沒想錯。”
等他抽完一根菸,聲音有些沙啞的再次開口:“你覺得是張家人嗎?”
黑瞎子嘴角叼著煙不好說話,他用手拿下來:“感覺跟啞巴身手不相上下,可能更厲害,不過再看看吧,還不確定。”
吳邪安靜了好一會:“小花那邊查到了嗎?”
“還沒回信,不過越不好查說明確實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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