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鶴淮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來:“叫我名字就行,黎初,我們現在是可以隨意說話了嗎?”
慕青羊也看過來,黎初看到讓他過來坐。
“對,現在可以隨便說。”
“黎初姑娘,這是怎麼回事啊?之前不都有限制嗎?”慕青羊坐下後,還有些不解。
“我也不清楚。”黎初眼帶疑惑:“對了,你們還知道其他人的身份嗎?”
白鶴淮想不明白,想著就先不想。
趁著機會交流才是最好的。
“這個我知道,慕大美人你見過現在是曹貴人,我爹是敦親王,蘇暮雨跟蘇昌河都是大臣家的嫡子,具體是什麼身份,我沒理由去打聽。”
聞言,黎初點點頭:“這麼看來,他們面對的就是後宅的規則。”
慕青羊問道:“有什麼不同嗎?”
“區別就是,他們在府裡除了父母,不用面對比自己身份高的人,敦親王更是府裡的主人,估計就是面對後院那些福晉之類的。”
“那狗爹還挺有豔福啊。”白鶴淮一聽樂了,玩笑的說了一句。
慕青羊笑出聲:“誰知道同床共枕的是人是鬼啊,說不定夜晚一轉頭就看到的是一張腐爛的鬼臉,我想,喆叔可能不想要這種豔福。”
“哈哈哈哈,不過他們在宮外想跟我們見面還是挺難的。”
黎初繼續說:“我知道的就你們兩個,還有成了曹貴人的慕雨墨,沈貴人的宮女採月是蘇麗安,皇上身邊的小廈子是謝千機。”
等她說完,慕青羊也開口說自己的。
“我來說下我的發現,御膳房有蘇昌離跟一個慕家人,御花園有個謝家人,還有今日出去,我才知道雪薇在延慶殿,你們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這事,他還沒來的去打聽。
白鶴淮最後摸清很多事,一聽就知道:“延慶殿?那是端妃的住處。”
“端妃?她好相處嗎?也不知道雪薇的規則難不難。”
看他那樣,白鶴淮打趣:“你還挺擔心慕姑娘的嘛。”
慕青羊倒是沒反駁她的話。
“雪薇的性子內向靦腆,不善言辭,也不知道她身上的毒還有沒有用,能不能保全自己。”
“我只聽聞這個端妃久病不出,應該不是個難纏之人,不過有那些規則存在,應該也不會太輕鬆。”
黎初聽著兩人的話,提醒道:“你今日都還看到了她,說明人現在沒事。”
“也是,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出事了。”
有,黎初在心裡說道。
慕青羊:“我們這樣到底要到什麼時候去啊,總不能一首生活在這個朝代吧,感覺束縛好多,還有那些怪物一首待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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