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韌聽出她的話不是簡單的關心,而是帶有深意,也不再猶豫轉身回車上。
“雲大師,你們就在村子裡,等我們回來。”
聽到聲音,前面說說笑笑的兩人回過頭,一個是真的在說笑,一個是看著好久沒回的家鄉勉強帶笑。
曹嚴華看著車子走遠,有點搞不明白:“雲大師,羅小哥做什麼去?”
“接人。”
“接人?是接我妹妹小師父吧,看看這羅小哥還真是體貼,三三兄你要學著點啊。”
“我肯定比他貼心啊,要不今晚都住我家吧,雲大師,我給你撐傘。”一萬三走過去,殷勤的拿過雲隅晚手裡的傘。
雲隅晚往前走,一萬三剛開始還高興的跟上,但進到村子裡笑意就完全消失。
曾經記憶中的樸實的小漁村,如今到處荒蕪冷清,看不見一個人影,也沒有一絲人氣。
曹嚴華納悶:“怎麼回事?這裡到處都沒人了?”
“你們去看吧,我在這等你們。”雲隅晚拿過發呆的一萬三手裡的傘。
她找了個避光的屋簷下,從屋子裡搬出來一張凳子擦乾淨坐下。
一萬三回過神,往自己家的方向跑,曹嚴華糾結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
夜半時分,乾涸的河面上,大家今晚待在一艘舊船上過夜,開始生火做飯,燒烤。
“木代,羅韌,感謝你們倆救了我,這一杯我幹了,以水代酒。”炎紅砂舉著手裡的水瓶。
木代笑著開口:“羅韌說,是雲大師讓他來接我們的,我們都得謝謝她。”
今天經過在湖中心的時候,她當時其實就感覺有危險,一首警惕著。
後面出現一條很長的觸角攻擊她們,接著泥裡騰空跳出一隻巨大的蚌。
好在羅韌開車過來的及時,三人才很快逃脫離開。
聞言,炎紅砂轉頭,舉著水瓶對著雲隅晚:“雲大師,那我也敬你一杯。”
雲隅晚見她手裡的水,嘴角不明顯的抽了抽。
她從一邊自己帶來的袋子裡,拿出幾罐氣泡酒,放桌子上。
自己先開啟一罐,喝了一口:“要喝就喝這個,度數不高,也不耽誤明天的事。”
“行,我陪你喝。”炎紅砂也是爽快人,首接拿起一罐開啟,跟她碰了一下。
見新人都這麼積極,曹嚴華也不甘落後,拿起酒:“雲大師,我也陪你喝。”
一萬三原本因為村子裡的事,心不在焉的在一邊沉默的吃烤串。
他見大家都喝得痛快,也拿起一罐酒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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