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是配合的說道:“哦?不知是什麼詩?”
“春眠不覺曉…”唸完一句,蕭秋水就觀察對面的人。
見她沒什麼異樣的反應,而是等著聽下一句的樣子。
他有些遲疑,難不成這個劇情之外的青雲門。
真的只是個意外?不是有人跟自己一樣穿書?
念都唸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念下去:“春眠不覺曉,處處蚊子咬,夜裡一翻身,壓死知多少。”
要真是古人聽到這樣的詩估計會想笑,但現代人也想笑。
文飄然控制住表情,主打一個講究古人的說話藝術:“這作詩之人的角度確實很新奇,蕭少俠的品味也很特別。”
新奇就是說沒見過這樣的,特別就是說他奇葩,古人的說話藝術,委婉。
蕭秋水笑了笑,他沒看出來她的破綻,也可能是她把面不改色練到了爐火純青。
不過文門主戴著面具,他也看不到多少表情,可能是自己沒看出來吧。
兩人不太熟,他又東扯西扯說了幾句,還是沒試探出來一點。
再聊下去也是尬聊,蕭秋水只好提出告辭。
不過在他出門的時候,感覺有一道勁風自身後襲來。
剛要避開就被打中,他的身體往前撲倒在地上,兩眼一花暈了過去。
文飄然站起身,施施然走到門口看著地上的蕭秋水,她勾了勾嘴角:“小趴菜。”
“文門主,你剛剛一直在跟我裝傻呢?”蕭秋水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站起身。
“蕭少俠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你還裝。”
文飄然但笑不語,反正就是不直接承認:“ 門中還有事需處理,今日可能不方便再接待蕭少俠。”
蕭秋水想到幾日後,就是家中掌門之位的交接儀式,他還得趕回去阻止大哥當少掌門。
“我家中也有急事,那等過些時日,我再來叨擾門主。”
這青雲門可是個大助力,是能跟權力幫打擂臺的,要是有他們幫忙,自己肯定能救下蕭家。
所以,他才在想明白青雲門可能有人跟自己一樣,特意跑過來一趟,還等了門主幾天時間。
“我讓人送蕭少俠下去,阿木。”
“多謝門主,只是我可以自己一層層下……去。”
阿木在蕭秋水說完前,就已經提著他往山下縱身一躍。
路上,唐柔問起:“老大,你去見了那青雲門的門主文飄然,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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