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定睛一看就認出這貓,正是崔娘子養在府中、名叫喜哥的那隻彩狸!
前幾日它還在院門口討過烤柔魚吃,後面又在崔宅的牆頭屋簷上碰到過幾次。
害怕喜哥把她的貓孩子給害了,沈知微心頭一緊,目光急切地在床榻上搜尋,她的墨墨和大雪去哪兒了?
然而不等她開口發問,耳邊便傳來兩道懶洋洋的奶音。
只見喜哥身側厚實的長毛裡,兩個小小的腦袋鑽了出來,正是睡眼惺忪的墨墨和大雪,毛髮被壓得亂糟糟的,一副剛睡醒的懵懂模樣。
【孃親,你怎麼回來了?】
【孃親我們在這,你不用擔心啦。】
沈知微懸著的心這才徹底落下,長舒一口氣,又覺得好氣又好笑。
原來兩個貓孩子竟跟崔娘子的彩狸睡在了一處,還相處的十分融洽哩!
她知曉墨墨和大雪中午嗜睡,不愛起身吃食,自己平日裡大多在碼頭吃大鍋菜很少中午折返。
今日也是因著買了竹籤和柔魚,才特意趕回來一趟。便走到床邊,輕聲跟兩個貓孩子叮囑,
“孃親把晚上擺攤用的柔魚和竹籤都放在灶房了,你們醒著的時候幫忙看著些,別讓外頭的野貓溜進來偷吃了。”
墨墨和大雪眯著眼睛輕輕喵喵兩聲,乖乖應下,隨後又擠進了喜哥懷裡呼呼大睡。
沈知微笑著伸手揉了揉兩個小傢伙被壓得扁扁的絨毛,又試探著伸出手,想摸摸一旁喜哥的腦袋。
可她的手剛伸過去,喜哥便輕巧地偏頭躲開,隨即又閉上眼假裝睡覺,一副不喜生人觸碰的冷淡模樣。
沈知微也不惱,只當這貓兒性子孤傲不喜旁人靠近,便收回手,不再打擾它們歇息。
關好臥房房門,她又急匆匆趕回碼頭工棚,繼續下午的採魚籽活計。
待沈知微的腳步聲徹底遠去,臥房內重歸安靜。
方才一直閉目沉默的彩狸喜哥,忽然睜開眼,抬起腦袋對著竹籃裡的墨墨和大雪輕輕喵了一聲,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探尋。
墨墨聽到抬了抬眼皮,也輕聲叫了兩下,像是在回應。
緊接著,一大兩小三隻貓,竟在安靜的臥房裡,用只有彼此能懂的貓語交談起來。
喜哥先是掃了一眼房門的方向,又低頭看著身下的兩隻小貓崽,語氣帶著幾分唏噓。
墨墨趴在軟被上,慢悠悠舔著爪子,語氣平靜的回覆,【她是我們的孃親啊,只是我們從不知道爹爹是誰。】
大雪縮在哥哥墨墨身側,小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我們從有記憶開始就跟著孃親四處逃亡,好不容易才過上如今安穩的日子。】
喜哥聽完,長長的尾巴在被褥上不耐煩地輕輕敲打,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與尋常貓兒截然不同的落寞與共情。
良久,他才緩緩發出一聲低沉的喵叫,似是感嘆,又似是共情。
【真是同病相憐吶。】
墨墨疑惑不解,仰著黑白色兩開的貓臉抖著耳朵問喜哥,【喜哥,什麼是同病相憐啊?】
】!兄皇我要,有還!吧睡快,多麼那問要不子孩小【,頭的墨墨敲了敲尾用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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