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又要被偷家的狸白貓臉上的雀躍瞬間僵住,急得他連連跺爪,滿心慌亂。
「大哥!不對勁啊!他們怎麼又往咱們的御膳房方向去了?難不成又是來搶咱們口糧的,壓根不管咱們?!」
方才還胸有成竹的橘白貓,此刻臉上的傲嬌盡數散去,眼底也湧上茫然與不解。
他沉眸思索片刻,心底毫無頭緒,卻故作淡定地甩了甩長尾,沉聲開口,
「無妨,隨我上前一探究竟。許是船上眾人未曾瞧見我等,徑直去往了上次停靠之處。」
狸白貓點頭應是,剛跑出沒兩步又急急回頭喊黑貓,「三弟,快走啊!」
狸白貓轉頭看著靜立不動還神色淡然的黑貓急聲呼喊,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跟我們過去瞧瞧!」
三隻狸奴之中,唯獨黑貓未曾躁動,因為他天生目力卓絕,隔著海面早已將戰船光景盡收眼底。
船還是上月那艘,船上人還是那隊侍衛,隨行人員一如既往,絲毫沒有皇家御船出海救駕的浩蕩排場與規制。
這讓他心底的疑慮叢生,不免懷疑起來,定王府這艘戰船此番重來,究竟是不是專程前來營救他們三個被困荒島的皇室之人?
大哥說那道心聲太過倉促,僅喚了兩句便再無音訊。
那位與蕭家血脈相通的沈家女,到底是碰巧至此,還是專程踏海前來救他們的?
所有疑團,唯有親自探查方能水落石出。
黑貓不再佇立觀望,輕盈縱身跟上兩隻狸奴的步伐,三道靈巧身影齊齊朝著戰船停靠的岸邊疾馳而去。
不過片刻,三隻狸奴便趕至岸邊礁石之後,隱去身形靜靜觀望。
只見細密柔韌的巨大漁網從戰船上轟然拋下,沉入海中,轉瞬便兜起密密麻麻,數不盡的深海魚群。
各色靈魚在網中翻騰跳躍,銀光閃閃好不耀眼,被侍衛們盡數拉上甲板。
甲板之上歡呼聲再起,人人眉開眼笑。喜氣洋洋,忙著分揀靈魚打理漁獲。
自始至終,沒有一人駐足眺望孤島,更沒有一人有登島尋人營救的意思。
這群人滿心滿眼似乎只有靈魚,彷彿捕魚才是他們的功績。
狸白貓看著眼前這宛若強盜,掠奪他們口糧的一幕,滿心歡喜盡數落空,委屈又無助地看向橘白貓。
「大哥,你不是說有小輩來救咱們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只顧著搶魚根本不管被困的咱們啊!」
橘白貓也怔住,滿臉錯愕茫然和不解。
不對啊,方才的心宣告明真切無比,那小輩分明知曉他們被困此地等候救援。
怎的卻跟著一眾侍衛前來捕魚,對他們視而不見。置之不理呢?
萬般不解之下,橘白貓不再遲疑,當即凝神聚氣再度催動心聲,試圖聯絡那位神秘小輩追問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