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白貓剛回定王府時,還以為自己得了先機,料想在他自己的地盤上還能過的不舒服?
結果是他確實想多了,以為日日陪伴在王妃身側,可以很快被妻兒認出身份,此後能得一世安穩衣食無憂。
但誰知道,定王妃自他化作狸奴形態,便從未認出他夫君的真身,只當他是一隻尋常狸奴,半點也不上心。
明明府中下人都錦衣玉食,小王爺靈魚珍饈無數吃不完,卻從來沒有他的一份。
狸白貓三餐有一頓沒一頓呢,飢一頓飽一頓,過得極為潦草落魄。
偶爾他實在飢餓難耐,想去偷吃兒子的膳食,還會被值守丫鬟厲聲呵斥揮手驅趕。
有兩次被定王妃撞見,更是落得嫌棄和打罵,狸白貓簡直滿心委屈無處訴說。
困於狸奴之身,看著旁人盡享靈氣滋養,自己卻忍飢挨餓,狸白貓早就迫切想恢復人身,重掌定王府基業。
眼下見兄長炫耀,狸白貓則急切望著他們連連追問,
「大哥。三弟,你們既有這般機緣,可有快速恢復人形的法子?我實在熬不住了,不願再困在此地受人冷落了!」
雖有恢復法子,但因為他們被困孤島身體受損,也不是想化形就化的。
黑貓凝神細探他們周身靈氣,結合近日膳食滋補的進度,沉聲開口道,
「依如今的滋補速度,不出一月咱們的靈氣便可盡數恢復,化歸人形。
屆時無論是自行歸朝,還是傳信讓瑾瑜前來接駕,皆可隨心所欲。」
一月之期,聽在橘白貓耳中已是極快了,可落在受盡委屈的狸白貓耳中,卻無比漫長煎熬。
他素來貪圖口腹之慾,享受盡了榮華富貴,一日的煎熬都難以忍受,更別說隱忍整整一月了。
萬般急迫之下,狸白貓當即放低姿態,懇求眼前五隻狸奴,
「你們帶我一同離去可好?我再也不想留在這定王府!再也不想受盡冷落委屈了!」
此話一齣,狸白貓的請求立刻遭到三隻貓孩子的一致拒絕。
喜哥掙開他的爪掌,眉眼依舊帶著憤憤不平之意,直白開口道,
「不行!我們深夜闖王府本就是為替我嫂嫂報仇!
今日定王妃無端苛責她,我們便是特意來討回公道的,豈能帶你走?」
聽到喜哥說是來找茬的,狸白貓不敢相信的將眼神投向黑貓,壓根沒想到沉穩的三弟竟然會隨著一群孩子胡鬧!
但眼瞅著喜哥作勢要往寢殿裡去,狸白貓心頭著急,顧慮著結髮妻子的安危。
王妃雖然這幾天待他不好吧,那肯定是因為沒認出來他而已。
畢竟夫妻二人相處不短時間了,哪怕再有怨言也只能他說,外人傷害他的王妃那肯定是不行的。
可回想王妃的冷漠忽視,狸白貓一邊想借他人之手小小懲罰下她,又要保護她的安危。
最終眼珠飛快一轉,用盡了畢生的機靈和聰明,瞬間想出一條兩全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