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她夫妻恩愛,更沒人羨慕她了,她們的嘴裡都是蕭明珠!!
她本想著,用靖王去給他請名醫這件事情讓眾位在私底下笑話她的婦人們好好看看,她依舊是盛京城中最受夫君寵愛的女人。
可...所有的風頭都被那個小雜種給搶了去。
李青川摸了摸手腕上的祖母綠手鐲,潔白的手腕襯得手鐲更加通透了,她突然緩緩抬頭笑著同眾位夫人道。
“本妃倒是想起小時候和太子殿下的戲言了,殿下說若是他以後生個女孩兒便叫蕭明珠呢,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殿下還真的有了一個叫明珠的女兒,想來殿下是個守舊之人。”
這話一齣說悄悄話的夫人們都震驚的抬起了頭,就連坐在首位慢慢飲茶等待團團的永嘉長公主都放下了茶碗。
誰聽不懂她的話中話?不就是說,小郡主的名字用的是撿來的嗎?
當時的場景各位夫人用腳趾都可以想到。
誰小的時候沒有個青梅竹馬了?這都成婚了還要拿出來說,還要內涵人家孩子,這品性是皇家宗婦?
政治敏感的夫人己經在想萬一真讓靖王登上了帝位,她成了皇后,受苦的還不是她們?
有這麼一位王妃,靖王真的能成事?
再一想到,堂堂王爺為了妻子跪在蒼山下五日。
說得好聽是愛妻,說得不好聽那就是把皇室的尊嚴踩在了腳底下。
皇室之人跪的是天是地,跪的是父是母,從來沒聽說過跪一個民間醫者的,還是為自己妻子跪的。
這種行為該死死的捂住啊,偏生這夫妻兩個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搞得人十分尷尬,還要說一句,王爺王妃真恩愛啊。
很難評....
正當眾人都不知道如何接話的時候,廳外響起帶著怒意的男音。
眾位夫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是誰,就見太子殿下己經走進了殿內,他的身後是一個腿短短的小寶寶,啪嗒啪嗒的追著太子的步子。
蕭決明徑首走向靖王妃所坐的方向,步履沉穩,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眾夫人慌忙起身行禮,廳內落針可聞。
不等靖王妃反應,嘲諷的聲音再次響起:“說起舊事,孤倒是要多謝你提醒。若非你提起蕭明珠這三個字,孤幾乎忘了,當年那句戲言之後,發生了什麼。”
“孤那時說完,便說過,孤的女兒就要叫明珠二字,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那是你同孤的女兒的名字了?。”
“明珠二字,乃國之珍寶,蕭氏明珠,更是孤的掌上明珠之意,以兒時之言毫無關係,此名沒有關係到絲毫舊情,更加不是你口中說的,孤的女兒撿了你不要的兩字作為名字。”
“想來,靖王妃還記掛著孤同你的幼時那一丁點的情誼,不知將承諾你永不納妾的靖王置於何地?”
他似乎是想發洩多年的怒氣,不由得沉穩的聲音都微微上揚了許多。
他居高臨下,蔑視著她,她滿臉的淚珠和被驚嚇到的模樣讓他再升不起絲絲憐惜之情,這讓蕭決明有種不被束縛的舒爽感。
他本就在邊疆長大,聽的腌臢話也不少,觀她盛裝出席,他便知道這場宴席是她挽回名聲的關鍵,他非不讓她如願,想要踩著他的女兒來讓眾人豔羨?
“呵~~”蕭決明輕笑一聲,隨即緩緩開口:“孤都不記得的事,靖王妃還記得?是對孤念念不忘嗎?還是說故意說這話讓大家覺得孤和靖王妃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這話一齣,李青川的眼淚滾滾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