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弄不清楚是什麼原因,真是奇怪了。
若是真的如同這個侍衛這麼說,那麼梁修遠跌落到湖中真是一件奇事。
“殿下,臣能走了嗎?和臣沒關係啊。”
蕭決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崔硯,官員狎妓該當如何?”
崔硯臉色慘白,拜服在地:“臣第一次來,求殿下高抬貴手。”
崔家這一代好幾個兄弟,崔家一向都是看能力不看嫡出的,崔硯要不是端靜的夫君他得不到重視,若是被父親和端靜知道了他就跟他兒子一樣完蛋了。
“臣發誓真的是第一次來,殿下,求您。”
梁修遠虛弱對蕭決明道:“殿下不能放他走,小喬是別國的暗探,臣在死者身上發現了獨屬於南疆的依蘭香,若不是母親有南境進貢的依蘭香,臣也是認不出來的。”
“你!!你!!!”崔硯嚇得跌坐在地,磕頭磕得邦邦響:“殿下,殿下,臣,真的不知道啊,嗚嗚嗚,誰能想到她是南疆人啊,嗚嗚嗚,殿下啊。”
崔硯怕得要死往蕭決明身邊爬,南境在大周人眼裡除了人人都是蠻夷還是蛇鼠蟲蟻遍地的國家。
惹到他們就會給人下蠱的那種。
只是片刻暗衛的劍就己經搭在了小喬的脖子上。
“說,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美貌的少女微微蹙眉,看向蕭決明:“國都沒了,我一個暗探也不必在裝下去了,可你們也不敢殺我。”
“蠱蟲,我己經種在了每一個和我發生過肌膚之親的男人身體裡去了,殿下身體裡的蠱蟲,我可以解除,只要留我一命。”
蕭決明抬手製止住了因為聽到蠱蟲而騷動的暗衛。
“你是說讓我每到月圓之夜就躁動發狂想殺人的幻夢蠱嗎?”蕭決明聲音冷淡,衝著胖糰子招了招手,胖糰子從椅子上滑了下來,乖巧的爬到了蕭決明懷裡。
父女兩人眼神一模一樣都是滿臉的不屑,但糰子臉上有殺意,對於傷害爹爹的人,她沒辦法不想殺了她。
小喬瞳孔幾不可察地一縮:“殿下既然知道,便該明白其中利害,此蠱除我南疆秘法,無人可解,殿下性命,與我相連,因為幻夢蠱的母蠱還在小喬這裡,只要小喬催動母蠱,殿下便會立馬爆體而亡。殿下的命換一個暗探的命難道不值得嗎?”
崔硯己經嚇得不行了:“那我呢?你這個賤人給我下了什麼蠱?我,我會怎麼樣?”
崔硯都想哭了,他在小喬身上花了不少錢,才成了入幕之賓,那銷魂的滋味讓他一次一次的來找小喬。
可誰知道?名滿盛京的花魁小喬既然是南疆暗探,他去哪兒說理去啊?
暗衛按住了激動的崔硯,他根本靠近不得小喬。
只能對蕭決明道:“殿下,饒了她的命吧,殿下不也身體裡有蠱蟲嗎?”
蕭決明一腳把崔硯踢翻了:“官員狎妓本就該下獄革職,你以為孤會在乎他們的命?孤要的是其他暗探名單。”
蕭決明恥笑一聲:“想活就好,孤還擔心你不想活呢。”
“也是,這樣漂亮的一張臉,怎麼會想死呢?”
他抱著胖糰子站起身,眼眸低垂,只一眼讓小喬心臟跳動不停,怪不得南疆無法戰勝他,這樣的男人,南疆要怎麼戰勝他?
”?嗎命的主郡小乎在不也?嗎命的己自乎在不下殿...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