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望問:“殿下,老王...他?”
“孤安排他去嶺南建造水車去了,關於水車的改良版孤也派人送去了,袁大人若是做得好日後工部就是袁大人的了。”
袁崇望連忙擺手:“不了...殿下,微臣實在是當不了什麼大官兒的,但只要殿下有召,微臣一定竭盡全力。”
蕭決明只微微抬眼看了袁崇望一眼,他就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殿下的威壓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會有人教你為官之道,日後工部必須歸屬於東宮門下,袁大人,孤對你寄予厚望,好好幹。”
袁崇望愣住了,李福戳了他一下提醒道:“袁大人,還不趕緊謝過殿下?”
袁崇望連忙下跪磕頭:“多謝殿下的賞識。”
“嗯,孤就走了,不用送,回去收拾行裝吧。”
等蕭決明走後,袁崇望去了後院,袁夫人還在和袁夏爭執不休。
“我就要去,娘,這種好機會我不去?我也想做個有用的人啊,而不是結婚,生子,管家,我習得爹一身本領,窩在後宅根本無法施展。”
袁崇望急得在院子外頭來回轉悠,他可不敢進去...
只聽屋裡袁夫人氣急敗壞的罵道:“你都十六了,你的婚事還懸而未決,要是再不定下來,你就成老姑娘了,就嫁不出去了,以後你怎麼辦的?”
“不怎麼辦!!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娘,你是好運找著了我爹這麼個好男人,但,你看看外頭,多得是無恥的男人,娶你的時候說得好好的,進了門馬上就變臉了,我這麼個性子若是受了欺負了,我會下毒殺了他全家的。”
袁夏越說越起勁:“我己經想好了,到時候我就收養聽話的孩兒做我的兒女,我把一生本事都傳給她,叫她給我養老送終。”
袁夫人被她這一番話差點氣暈。
“你...你難道要看著你爹這一房絕後嗎?我們家就你一個,你還...你還不成婚!!還不生孩兒!!你...你是要氣死我是不是?”
袁夏連忙扶著了袁夫人的胳膊,把她娘扶在圈椅上坐好,乖巧的摸著袁夫人的胸口,軟了語氣。
“女兒也不是非要嫁人,母親可以幫女兒找個老實本分的,讓他入贅啊,這樣咱們家就不會絕後啦。”
袁夏的腦子和別人不太一樣,她看的一本話本子,她覺得很有道理。
然後她說:“而且,我覺得傳宗接代只有女子才能啊。”
袁夫人怒斥:“胡說!我只聽過男子傳宗接代的,女子?”
袁夏重重點頭:“那話本里寫得明明白白,王員外富甲一方,只道膝下獨子是自己的血脈,精心栽培二十年,死了都不知曉,那是夫人與舊情人所生。您瞧,男子便是日日看著夫人懷胎生子,又能真真切切地保證什麼呢?。”
“可咱們女子不一樣。孩子是從咱們身上掉下來的肉,血脈相連,千真萬確。這傳宗接代西個字,若論傳的明白,接的踏實,難道不該是咱們女子更配得上嗎?”
袁夫人被袁夏的歪理給說得一愣一愣的,但細細想好像也有些道理...
但還是下意識的訓斥道:“越說越沒邊了,祖宗禮法,被你說得一文不值。”
外頭聽著的袁崇望卻眯起來眼睛,摸著鬍子,感嘆道自家女兒果然和別家女兒是不一樣的,這道理才是真的道理。
可不是嗎?像她舅舅家兒子的侄兒媳婦,就是這樣的,若不是私通被抓住了,那孩兒誰知道是不是自己的?
。啊好藏得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