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神世一那老東西是這的本地人?”
夜色烏黑,零星的街燈立在空曠的街道兩側,暈開一圈圈昏黃清冷的光,微弱得像是快要熄滅的餘燼,根本戳不破厚重的夜幕。
外,一人一狗靠在一處天橋圍欄旁,晚風貼著樓群緩緩遊走,捲起幾片未落盡的枯葉,落地時悄無聲息,如此刻盡飛塵的一聲輕嘆。
“如今來看,是的。”
“感覺你沒有太多意外。”矢炎看著月色被遮去大半的夜空說。
“大概是最近接收到的新鮮訊息太多了吧,感覺無論發生什麼,似乎都在預料之中了。”
盡飛塵指尖夾著一根菸,化作白霧融入夜中。
這話倒也沒錯,來這裡不過半月左右的時間,可腦子裡出現的訊息卻要比往常十年加在一起都要多。
盡飛塵都懶得去整理了,實在是倦了些。
“那這樣說來,我們是不是能大概猜出《監察者叛變案!》的內容。”矢炎想的比較簡單,把自己猜測的事緩緩道出:“神世一作為本地王室血脈,得到了進入世界政府的資格,然後天資出眾,成功坐穩了監察者的身份。
他與那個什麼維爾特施梅茨倆人算是少年意氣風發,有著自己的一套理論。
於是在去往正向世界後看到了他們不曾想象到的一幕,原來那些不是惡魔,而是一群與他們一樣的人類。
神世一和維爾特施梅茨見識到了我們世界的美好,所以返回這個世界,向世界政府說明了一切。
結局是遭受到了世界政府的嚴厲懲戒,那兩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能受得了嗎,二話不說就幹起來了。
所以就有了《監察者叛變案!》這麼回事。而世界政府之所以想把這事壓下去的原因也很簡單,丟人唄,好點面子。”
說罷,矢炎兩爪一攤,像是在說:掌聲在哪?
“這多好猜,連我都能猜得到。”矢炎又補上一句。
盡飛塵手臂撐在圍欄上,抽著煙附和了一句:“是啊,確實很簡單,連你都猜得到。”
“所以你也這麼認為?”矢炎一愣,沒想到盡飛塵會這麼說。
盡飛塵搖搖頭,“有些過於簡單了,這套路……實在太容易猜出來了,簡單的有些虛假。
你別忘了,這其中有一個變數,就是另一位與神世一一同叛變的人。”
“維爾特施梅茨嗎?”矢炎說。
盡飛塵點點頭,“沒錯,神世一這個人你也算了解,他的性格整體就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平日裡開開玩笑就算了,可如果真的發生什麼大事,他一定是佔據主導權的那位。
可結果卻是,似乎他是陪襯,而主角另有其人。”
“你怎麼知道神世一就是陪襯?”
“罪惡值啊,不是顯而易見嗎?”盡飛塵說:“神世一的罪惡值的確很高,一連串。可你再看看第一名的維爾特施梅茨呢?斷檔式的領先,並且他的罪名裡面可是明確寫著【試圖改變世界】這一罪責。
這無論怎麼看,他都應該是主謀才對。”
“這樣看來,豈不是前後矛盾了?”矢炎嘀咕道:“神世一那人的確不可能當其他人小弟的,性格軸到骨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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