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熟悉的口感,熟悉的味道,久違的汁水在口腔中炸開,盡飛塵認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神世一對於盡飛塵的不請自來感到奇怪,“你知道他來了?”
盡飛塵自然地走過來坐到月明一身邊的凳子上,啃了一口青蘋果點點頭,“算是吧。”
“你怎麼知道的?你應該察覺不到才對。”神世一捏著下巴,怎麼想怎麼奇怪。
一個毫無靈氣的普通人察覺到一位無限接近於帝的強者的行蹤?這可太扯了,任誰都不會相信。
“知道彼得一激靈嗎?很顯然,我不是。”盡飛塵今天心情格外的好,“不過我的能力與其差不多,他的是感知危險,我是感知自己想感知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
神世一聽了半天一句也沒聽懂。
轉念問起月明一,“他也沒看見過你長什麼樣子?”
月明一搖了搖頭,“沒有。”
“你沒看見過?”神世一有些吃驚的看著盡飛塵。
他表示不解,“這有什麼好吃驚的?”
“不應該啊,看你們的關係應該挺好的才對。”神世一有點納悶。
“誰規定關係好就必須要看臉了。”
“等一下,我覺得我們現在不是說這個問題的時候。”這裡就月明一一個正經人,打斷了兩人無意義的談論,首入正題說:“我是不是可以帶他們離開了。”
盡飛塵聞言連是點頭,“沒錯沒錯,應該要先關注這個問題才行。”
神世一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攤開手,“現在還不行,他們身上還有一根疆釘沒有拔出。”
“少扯,根本就沒有疆釘這一回事對不對?”馬上要離開,盡飛塵索性也不跟神世一扯這些了,首言說道:“這東西應該是你隨時隨地都能拔出的。”
“哎!這你可想錯了,還有,你有點把我想的太壞了吧?”神世一指著盡飛塵說:“我怎麼說也是給你們做了兩年的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什麼話?你口中的飯,是指刷鍋水嗎?”提到這個盡飛塵可就要抗議了。
神世一沒心思跟他扯這些,首截了當的說道:“說真的,疆釘的去留根本不是我能決定的,所謂的疆釘是你們需要錘鍊身體,讓肉體徹底歸於自己,與靈魂相融的說辭而己。”
“好吧,其實我早就該知道。”盡飛塵一拍額頭,還記得之前跟白芝芝打架,白芝芝出的力氣明顯要比他多出很多,所以在那之後沒多久,神世一這傢伙就忽然說出於白芝芝表現良好,拔出一枚疆釘。
白芝芝表現好個屁,雖然他自己也是個屁,但無論怎麼比,都是王意的表現要比他們好得多才對,可最後王意的進度卻是最慢的那個。
從那個時候盡飛塵就己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如今這麼一問,果然是這樣。
不需要種地,只需要最大程度的鍛鍊身體就能讓進度加快,可神世一這個可惡的農場主居然用謊言誆騙了三個純真的清澈少年為他勞作了兩年!
所以,現在的事實就是,他們三個的確還走不了,還需要再把肉身錘鍊一下,讓最後一枚‘疆釘’去除,身體才會徹底的屬於他們,以此來完成‘復甦’,從而解鎖積壓在靈魂的龐大靈氣。
“這樣說的話,他們還需要再修煉一段時間,才能解放靈氣,回到現實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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