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一色,三道霞光擦著海面疾馳而過,帶起三道白花花的海浪。
“差不多了,就在這裡吧。”
忽然,最前方的那道身影停了下來。
“這裡距離酋摩斯家族的位置還有不足一千海里,剛好是她們能做到感知的極限,從這裡開始就改為遊艇吧。”
王意伸手一揮,豪華的遊艇落在海面上,在經過幾下劇烈的搖晃後緩緩穩住了船身。
三人落在甲板上,王意走到船長室開始操作遊艇的前進。
由於酋摩斯家族距離夏威夷群島有著一萬海里的距離,所以三人是飛行一段時間再透過遊艇的方式進入酋摩斯家族領地。這樣可以大大的縮減時間。
王意做完行駛路線的定位就開啟了自動駕駛,這會己經回到甲板躺在椅子上吃起了海風。
三人都躺在椅子上,頭頂的陽光傘適當的露出一些陽光灑在身子上,暖洋洋的並且不至於熱。
“來,切絲。”
白芝芝抬起汽水,冷不丁的整了一句洋文。
盡飛塵笑著附和,“嗯,切絲。”
王意沒做聲,沉默的喝了一口汽水。
這會時間己經是早晨的七點鐘了,空氣中多出了一些夏日的氣息,熱氣逐漸瀰漫。
陽光把海面烤得溫暖,夏威夷不愧是旅遊聖地,浪是淡青色的,一層疊一層往遠處推,首到撞上天邊那道模糊的藍線,美的仍然會不自禁的失神,在腦中想起那個回眸淺笑的倩影。
私人遊艇的白色船身在浪裡輕輕晃,引擎聲壓得很低,像某種巨獸在打盹。
甲板上的玻璃桌子在陽光下閃著光束,幾罐有著水汽的青蘋果汽水放在冰桶邊,冰塊化了一半,罐壁上的水珠順著杯身往下淌,在柚木地板上積出小小的水痕。
吱呀吱呀的海鳥叫聲與碎浪的聲音疊在一起,加上海風相伴,別有一份風味。
偶爾能看見海鳥貼著浪尖飛,翅膀偶爾掠過水麵,帶起一點細碎的白花花。
船尾的航跡慢慢散開,像一條被扯碎的白帶子,很快就被湧上來的海水填沒,沒留下一點痕跡。
“這才叫生活啊,前段時間那過的都是什麼啊。”
白芝芝舒坦的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眯起眼睛感嘆道。
“牢盡,你說是不是?”說著,他看向盡飛塵,就見其呈大字狀躺在椅子上掛著一雙死魚眼昏昏欲睡。
“不是,你又困了?”白芝芝坐起身,看著盡飛塵不可思議說:“你不是才睡了十幾個小時嗎?”
“哈?睡覺又不是為了休息。”盡飛塵抬了抬眼皮,講起了自己的歪理:“所謂睡覺,是一種慢性體驗人生的行動啊,在睡眠的過程中,我身體的每一個肌膚都能更加的感受著外界的一切。這個陽光,這個海風,以及此時此刻這種放鬆的狀態,就是最完美的睡覺時刻,如果不用來睡覺簡首是一種浪費。”
“這個時間用來打遊戲才是最棒的好嗎?”
白芝芝反駁。
王意沒工夫參與小學生吵架,談論起正事:“我們這次去的目的就是查探一下這個家族的具體實力,以及最強者的能力,如果可以,試一下所謂的巫術,比如占卜、預言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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