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燭抬頭,看向不以為意,正在打著哈欠的盡飛塵,腦袋裡動了歪心思。
不明所以的沉默,讓盡飛塵愣了一下,他放下翹起的二郎腿,轉頭看向胡燭,“我認為,這種事你還是不能逃避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孤身一人,帶著強者該有的姿態去,而不是像個嘰嘰歪歪的弱者一樣還要帶個……人。”
“你陪我去。”
“想都別想。”
“不行,你必須去。”
“我有任務在身上。”
“那你們所有人一起陪我去。”
“?”
“?”
胡燭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們看看你們帥氣的胡大哥,都因為這事長出皺紋了,難道你們捨得讓我一個人去面對那不講理的一家人嘛?”
“……我們有任務在身。”
“一起來。”
“不行,任務只能在這……”
“我都打聽了,你們主要就是教黑騎適應人類社會。既然是適應社會,那我覺得親身體驗一次破碎家庭的談判,很有助於他成長。”胡燭搶先說。
“你早知道?”
“嗯嗯。”
盡飛塵算是明白了,這胡燭那裡是糾結什麼時候去啊,這根本就是在等著他呢。
靠。
最後的結果很明顯,胡燭大獲全勝,同行的人這下子不僅多了個盡飛塵,還買一送三,額外附帶了三名寰級隨同。
這可真是一個了不起陣容啊。
這事才說好十分鐘,胡燭就展現出了驚人的行動力,出行時間己及車輛全部安排妥當。
其實盡飛塵在懷疑,這是不是胡燭早就安排好的了,很可疑……
臨走前,胡燭說要等他半小時,去參加個相親就回來。
對此,白芝芝很不解,有著那樣的經歷,按理來說胡燭應該不會有相親這一檔子事才對的。
盡飛塵解釋道:“都是些心理醫生,胡燭覺得這麼說顯得自己受歡迎,所以每一次的心理治療都說是去相親。”
他也表示無奈,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他也感到見鬼,沒想到胡燭居然是這樣的人,口口聲聲亡妻之事,然後轉頭就去相親。後來時間長了,瞭解才知道,原來那些相親全部都是不同的心理醫生而己。
哪怕己經過去了這麼多年,胡燭依然需要心理醫生的幫助,又或是酒精的麻痺。
仇恨或許可以翻篇,但心理的創傷以及那份永不會下沉的愛意,則將永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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