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收拾胡玉澤,胡大哥應該不能說啥吧。”
回去的路上,開車的白芝芝回想一下剛才的事,好像有那麼一丟丟的嚴重。
再怎麼說胡玉澤也是胡燭有著血脈的親弟弟,這麼做似乎有些過了。
“這要是你老妹虎逼成這樣,你覺得我收拾的嚴重嗎?”盡飛塵看著車窗外反問了一句。
白芝芝試想了一下,然後說:“那打的太輕了,不過從小打大惹禍的都是我,白靈還真沒有。”
“那如果這是個陌生人乾的事呢,你覺得我教訓的嚴重嗎?”盡飛塵又問。
“陌生人關我屁事,自己臭嘚瑟捱揍了那不是正常嗎。”
“所以說,無論是哪一種,這樣的教訓方式都不是重的。”盡飛塵腦中閃過胡燭的影子,說道:“不過啊,以我對胡燭的瞭解,他是永遠都不可能接納胡玉澤的。”
“為什麼?”
“胡玉澤的出現總是能讓胡燭想起人生最灰暗的時候,每每看到他或是提起他,你都沒注意到胡燭的臉色會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嗎?”
“呃……有嗎?”
“好吧,如果你能注意到的話,你就不是白芝芝了。”
“這啥話?”
“實話。”
兩人聊著,車輛速度不快的向前行駛。
可走著走著,白芝芝忽然看見前面的大道上有什麼東西攔著。
是一隻小貓,白芝芝把車速降低,打了個喇叭。
可貓咪非但沒走,還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下,“要麼說貓比狗笨呢。”
白芝芝嘀咕一句,解開安全帶下車打算把這隻攔路貓給拎走。
走下車,他雙手對著小貓驅趕,“去去去,上一邊玩去,別在大道上躺著。”
貓咪用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白芝芝一眼,隨後口吐人言,操著一口不屑的口吻說:“把你那雙狗眼給我睜大,看看我是誰?”
熟悉的聲音,讓人戰意升起的攻擊力。
“cos走地雞的死貓?”
“幾年不見你怎麼還這麼矮?果真是馬桶抽子,連你貓爺都沒認出來。”
“去你媽的,來,今天你有本事就站那別動,老子壓死你!”
攔路者是在外旅遊,很早就說過要回來,卻晚了整整半個月的海棠花。
他與白芝芝見面就開掐,好在是盡飛塵及時下車,這才攔下了一場大戰的發生。
“怎麼的,聽說你們要去道詭戰場了?”車內,海棠花一副大爺做派坐在盡飛塵身上對兩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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