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的老母親~~”
“你說你要是在那被騙了可咋整啊~~”
“你說我要是在那被騙了可咋整啊~~”
“啊啊啊~我的傻大兒~~”
“啊啊啊~我的老孃啊~~”
相比之下,韓家就要安靜許多了。
韓玄一個人坐在家中一棵銀杏樹下,夜晚的風吹過,樹影婆娑作響。
他閉著眼,安靜的打坐,思緒放空。
後方的二樓,韓玄父母看著孩子的背影小聲聊天。
“一晃,都這麼多年過去了。”
“是啊。”韓父咧嘴笑了兩聲,“還記得這小子不大的時候,叫白山家小子追著打,跟個小女孩似的哭著跑到咱們這來告狀,沒想到這一轉眼,就要上戰場了。”
韓母白了他一眼,“叫玄兒聽到又要怪你說他醜事兒了。”
“你以為這小子沒聽到啊,都是古境的人了,我們這兩句悄悄話可瞞不住他。”韓父對著樓下的主人公揚了下下巴,用著感嘆的語氣說:“長大咯,不像以前那麼浮躁了。”
“是啊,這兩年裡沒日沒夜的修煉,真是拼命的在提升自己。”
“那不是就怕被白山家那小子給甩下去。”說著,韓父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我們休息吧,明天還有工作呢。”
韓母不捨地看著韓玄,腳下挪不開步。
“安啦,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不也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韓父拉起她的手,笑著說道:“再說,這也是韓玄自己選的離別方式,這樣挺好的。”
“……好吧。”
樓下,當那兩道身影離開後,韓玄睜開了含有淚珠的雙眼,他攥著拳頭,調整呼吸,不讓自己出現過多的情緒波動。
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褲子上,暈開一片。
這位成長了許多的少年,無論多強時,在父母下仍還是孩童。
……
相比於韓玄,王意這邊也平靜不了多少。
月光下的冷清露臺,身著睡衣的王意看著月亮,罕見地失眠了。
他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對那黑夜下孤傲的月亮出神。
多麼的孤傲啊,群星只是它的陪襯,似乎很多年以前,自己也這樣認為。
想到這,王意不自覺地笑了一聲,那都是多久以前了,時間居然過得這麼快。
一首在等待的道詭戰場,如今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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