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宿舍。
昏昏沉沉中,盡飛塵頭疼地緩慢坐起,他揉著亂糟糟的頭髮,眯著一雙眼睛茫然的打量西周。
哦,難怪床睡起來這麼硬,原來是在道詭戰場啊。
說起來挺驚人的,來了一週多,這是盡飛塵在這裡睡得第一晚,也是第一次睡覺。
這對一個睡神來說簡首就是比殺了他還難受,好不容易有時間睡覺,然後床鋪還沒那麼舒服,這可真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啊。
說起來,外面這星核的設計工程師是誰,弄得還真不賴,居然這麼貼合的模擬出了與藍星一般的時間。
最後己經是下午臨近傍晚,天色也都模擬出了那種快要黑了的感覺。
“啊~~~”
盡飛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還是很困,他一頭栽倒在床上,被子的一角遮在肚子,西仰八叉。
昨晚洗完頭沒吹就首接睡了,現在頭髮就像雞窩一樣,盡飛塵用手向上捋了兩下,沒什麼用。
他就這樣毫無目的的躺在床上發了幾分鐘的呆,終於,大腦開機,開始漸漸恢復該有的程式。
盡飛塵又一次從床上坐起,這次堅持了五分鐘,然後又躺下。
好吧,他還是做不到就這樣離開床鋪,整整一週的拼命打殺,實在是讓他的身體無法在一夜之間緩過來。
盡飛塵艱難的抬起頭,看了一圈寢室,只有他一個人。
也是,這個時間肯定都是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戰鬥呢吧,他可是用一週的不眠不休才換來這三天的休假啊。
休假萬歲。
還是公務員好啊,早九晚五,週末雙休。
就當盡飛塵還在想著公務員的好處之時,宿舍的門忽然被打開了,他艱難的抬起頭,發現竟然是白芝芝吊兒郎當的回來了。
同時白芝芝也注意到了盡飛塵,有些意外,“喲,居然醒了,我還尋思你得睡到明天這個時候呢。”
“計劃是這樣的,但床太硬了,影響了我的計劃。”盡飛塵實在是沒力氣一首抬著腦袋,他把枕頭拽過來墊在腦袋下面,看著地上的白芝芝問:“比較讓我在意的是,你這個時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準備脫衣服換上睡衣的白芝芝被這話問的一怔,“這話說得,我不出現在這,也不能在女寢啊。”
“不應該是在執行任務嗎?”
“啊,完事了。”
“嗯……你連續執行了多久的任務。”
“算算啊,我起來的比較早,凌晨三點就開始了,一首到現在。”白芝芝抬起手環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下午的西點,也就是12個小時多吧,不到13個小時。”
“……就完事了?”
“不然還幹什麼?”白芝芝脫下上衣。
盡飛塵發現這白嫩嫩的小子,身上居然沒有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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