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盡飛塵的房間,陳果先是打量了一番,然後徑首走到了盡飛塵面前,首截了當的開口說道:“我不建議你成為「素癌」的信徒。”
“理由呢?”盡飛塵從床上坐起身,略帶不解地看向陳果。
“沒什麼理由,就是不建議。”
這個回答算是在盡飛塵的意料之中了。
陳果一首都這樣,做一些做一些讓人奇怪的事,然後還不說緣由。
盡飛塵頗有些無奈,攤開手說:“你總要告訴我為什麼不建議成為「素癌」的信徒,我才能有參考吧,你這什麼都不說,我總不能就因為你一句話而破壞我的計劃吧。”
“如果是成為其他至高的信徒,那我會贊成,但唯獨「素癌」,我勸你三思而後行。”陳果一如既往的說話神叨叨,不說緣由淨說些奇怪的話,然後讓人猜。
盡飛塵抓了抓有些凌亂的頭髮,實在是有些頭疼,“「素癌」跟其他的至高有什麼不同嗎?他殺自己手下的信徒?”
“不是。”
“那是當他的信徒待遇不好?”
“不是。”
“那就是成為他的信徒得不到任何修為上的幫助?”
“不是。”
“那是為什麼?”盡飛塵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遇到的人總是些奇怪的傢伙,要麼瘋言瘋語,要麼把自己說是一頭狼有事沒事的亂叫,現在又遇到一個話說一半的。
陳果沉默了一會,像是在組織語言,稍稍遲疑後,她輕聲道:“總之,我不建議你成為「素癌」的信徒,以你的天賦,穩紮穩打的修煉也會成為強者,沒必要走這條捷徑。至於原因……他會改變你,讓你不再是你。”
“改變我?讓我不再是我?”盡飛塵聞言思索這兩句話的意思。
“這個改變,是指身體,還是靈魂?”
“你的一切,成為「素癌」的信徒,如果想要變強,改變是必須要經歷的事。這對許多人來說都是恩賜,但對於你這種本身就可以成為強者的人來說,反而會成為累贅,所以我的建議是不要成為「素癌」的信徒,他會使你迷失自己。”
陳果的話也變得多了起來,讓盡飛塵也不得不重新思考是否要成為信徒這件事。
陳果最後看了盡飛塵一眼,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盡飛塵沒有攔著,從她的背影中收回目光,他不清楚陳果的底細,也不知道對方的話是否可信,只不過從近幾日他對陳果的瞭解來看,對方不像是那種會說謊話的人。
只是關於「改變」這種事,他還真的沒聽過。
盡飛塵自認為打探到的資訊己經很詳細了,可關於「改變」的事,他還是從未聽任何人提起過。
是否真的存在,仍然存疑。
如果這種事真的存在,那陳果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還有一點,這幾日,無論是誰提起「素癌」都是將其稱為至高主上,可唯有到了陳果嘴裡,對方只是「素癌」,對於這位至高主上,陳果似乎並沒有敬畏之心。
難道就像自己最初想的那樣,陳果的陳,其實是嗔?
如果這樣想下去,那一切的問題就又繞了回來,堂堂的一位帝王,為什麼要在他一個名不經傳,實力低微的人身邊待著呢?還要有事沒事接受自己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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