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炎笑個不停,這番言論也是成功讓鐮破了功,也跟著笑了出來,只不過眼淚也隨之落下,露出痛苦的面具。
嘲笑聲在耳邊刺激著黑羅,他雙目赤紅,發了瘋的想要殺死這裡的一切,可如今的他己經什麼都無法做到,只能用極為怨恨的眼神看著在場的人。
黑羅處理完了,接下來就該是兩面三刀的鐮了。
當看到盡飛塵走過來,鐮就己經知道自己的結局,不過他還想要再爭取一下,於是流著淚說:“求求你,我只是想活下去,我為人族立了那麼多的功勞,我想活下去有什麼錯,饒過我!!求你了!!!”
“這樣吧,我問你個問題,你必須要用相反的答案來回答,怎麼樣?”盡飛塵似笑非笑的看著鐮說:“只要你聽話,我就放你離開。”
“可以可以,您說!!”鐮感激涕零的點頭。
“我可以殺了你嗎?”
“不……”不可以的話剛要脫口而出,鐮就想到了盡飛塵剛才的話,必須要用相反的答案來回答,於是他不假思索,乾脆利落的說:“可以!”
“好再見。”
唰!!!
白光閃過,一道血痕出現在鐮的脖頸,他腦袋一歪,血沫在口中流出。
“你……你……”
“我什麼我,遊戲還沒開始呢,剛才只不過是隨口一問,既然你說可以,那我就順從唄。”
盡飛塵攤了攤手,感受到鐮那怨毒的目光,他十分的享受。
等鐮徹底斷氣,盡飛塵在檢查對方不會出現什麼復活的路數後,也是放心的清理了一下房間裡的靈氣殘留。
而後帶上矢炎和黑羅,身形一閃離開了房間。
唰!!
酒館,當盡飛塵出現在原本的座位上,剛剛好,那被後點的酒水也被端了上來。
這時候服務員正拿好錢,好奇的看著手中那張不明意義的卡牌。
面對盡飛塵的忽然出現和對面樣貌慘烈的黑羅,服務員驚呼一聲,這一聲剛好吸引了酒館內所有人的目光。
數不清的視線停留在黑羅的身上,無一例外,都認出了對方是誰,只不過卻不敢承認罷了。
黑羅的視線掃過,想起盡飛塵的底細,他猛地厲聲大喊:“他是……”
噗嗤!!
腦中的詭氣穿插,瞬間搗毀了黑羅的大腦,他的生命被瞬間奪走,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還不等因為黑羅的死引起騷亂,盡飛塵就順勢起身,朝著看向這裡的所有人微微躬身,而後朗聲道:“諸位好,我叫青,是「素癌」主上的信徒。剛剛死了的相信大家也不陌生,我們「煥」至高的信徒之一,黑羅。
這傢伙當初對我的主人出言不遜,剛巧我們碰到了,於是就跟他聊了聊,誰料黑羅兄弟自知自己做得不對,索性就自殺了,你說說,我也沒攔下,這可真是我的過錯啊。”
說著,盡飛塵舉起杯,對著眾人一口飲盡。
隨即又拿起桌對面的那杯說道:“對於黑羅的死,我感到深深地惋惜,不過嘛……我也算是幫了「煥」至高一把,畢竟把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留在身邊,長久以來,身邊難免有了臭味,我來幫他清理清理,也算是好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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