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商議的差不多,接下來就等嵐恢復好身體就可以出發了。
就當幾人要散場之際,盡飛塵看向垂著頭,鬱悶個不行的嵐。
忽然開口說道:“此次任務如果成功,那還真要多虧了嵐,如果不是你的種族力量可以與同族間建立聯絡,無法釋放出詭氣的情況下,恐怕就是我們不眠不休也無法尋得到他們。”
嵐的呼吸忽然就停頓住了,抬頭看向盡飛塵那帶著笑意的一張臉,羞愧立馬湧上心頭。
對方這是在……為他說話,替他挽回顏面。
此等格局,嵐自愧不如。
其他人的表情也相差不多,皆是意外的看著盡飛塵,心中無不是在感嘆此人竟有如此格局,當真是不一般。
而此刻在盡飛塵心中的想法,卻是這樣的:先穩住,之後坑你的時候也省得你狗急跳牆。
他笑的如沐春風,但笑中卻藏著一個指刀場。
很快,五個小時後嵐就己經可以下地行走,更大的原因還是他們沒時間在耗下去了,在這短短時間內,幾人不僅要找到藏匿在深山中的同族,還要帶領大批的人逃離這裡,這可是一個大工程,很費時間的。
於是,在外面還是極夜的天色下,盡飛塵帶領著幾人走出了山洞,離開前他們抹除了他們在此生活的痕跡。
嵐走的格外艱難,宏負責起他的行動,揹著他跟在隊伍後方。
盡飛塵展開地圖,確認好方位後動作迅速的朝著後方飛奔。
身為隊長的他打頭陣,鏡一鏡二跟在後方兩側,然後是揹著嵐的宏,最後由墮與狐二人守住尾巴。
幾人在這雪山中來回飛躍著前行,很快就到了盡飛塵所預測的位置。
此刻他們身處兩座雪山的中央位置,西周都被高聳的山峰包圍,猶如井底之蛙,只能看得見頭頂那一片漆黑。
“差不多就是這裡,接下來就要靠你了,嵐。”
盡飛塵拍了拍嵐的肩膀說道。
後者點了點頭,而後閉上雙目。
他體內的血液變得狂躁,猶如沸騰了一般在體內快速流動,一股源自於血脈中的力量波動,無形的自他體內向外擴散。
嵐就像一個訊號發射器,以自身為媒介,向外釋放出只有異族才能接收到的訊號。
嗡——
嗡——
時間己經過去了十分鐘,在這期間內嵐沒有半分變化,始終在不停地釋放著訊號,可得到的卻是一陣空寂。
幾人動作很輕的圍繞著嵐西處走動,並沒有催促,很有耐心的在等待著。
而與此同時,就在他們以西五十里的一處深邃至暗的山洞中,一雙雙藍色的眼睛睜開了,點亮漆黑一片的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