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虎,班上人都叫我虎哥,大哥你的話……就叫我虎子吧,在家我奶就這麼叫我。”
王虎留著學生時代最受歡迎的碎蓋頭,皮膚黝黑,體格精壯,看上去在家經常幫忙幹活,一身的藍色校服有些髒,笑起來的聲音總是很大,看上去十分的豪爽。
“哦對,這是老於,於樹,我們大家都叫他老於,大哥你看怎麼叫著順口怎麼來就行。”王虎介紹著身邊的兄弟。
老於的個頭要比王虎高上一點,不過有些瘦,面對盡飛塵有點侷促,不知為什麼。
“這兩位是吳雪和田甜,都是我們班級的。”
兩個女孩不是那種特別漂亮的型別,但她們臉蛋白嫩,單純的氣質也讓她們稱得上一句漂亮。
果然啊,這個年紀的女生,不需要濃妝豔抹,那份青春稚嫩,就己經非常漂亮了。
“我叫盡飛塵,你們叫我盡大哥就成。”盡飛塵笑著說,其實他這個年紀,叫叔都行了,但礙於這張臉,唉……煩惱啊。
說著,他拍了拍身旁一首沒吭聲的巨盾,“這位你們叫他盾哥,人比較靦腆。”
就在這時,老闆兩手各夾著一份冒著熱氣的米線走了過來,“來嘍,這份是誰的?”
沒一會,幾份米線都上了桌。
王虎拿著醋和麻油一個勁的往碗裡倒,因為這些不收費,他也是真不怕被麻到。
“整點不?米線這玩意,你就得往死放麻油,跟嗦嘍電線似的,那才香呢!”
盡飛塵注意到,自己和巨盾的米線,都是加了肉末的,除了他們,其餘人也都是,只有王虎自己的,就是一碗麵放著兩片葉子,普普通通的素米線。
其餘人都是各付各的,王虎卻是付了三個人的,這個年紀的學生,囊中羞澀也是正常,不過這傢伙竟然給盡飛塵他們兩個買帶肉沫的,自己買素的。
還挺夠意思。
盡飛塵沒說什麼,也沒提出兩個人換過來。
這是對方的心意,雖然沒人發現,但這也正是王虎想要的,如果他這時候把對方的好心給說出來,那不一定會讓人家多感激哦,沒準還會覺得丟面子呢。
於是,幾個人在這冒著熱氣的桌前,開始嗦面。
掛在頭頂的風扇攪動著快要凝固的熱氣,嘎吱嘎吱地響著。
敞開的門外時不時會傳來熟人碰面的打招呼和蟬鳴。
閒下來的老闆娘坐在一張空桌上輔導著孩子寫作業,關於拼音的事,一大一小在那不停地糾結。
飯桌上,幾個人聊得十分融洽。
盡飛塵是一個無論和誰都能聊得很好的人,王虎也是一個趣事不斷的人,再加上兩名女生在一旁搭話,總是會鬧出那麼一兩聲大笑。
他們聊國際上的大事,聊某個大明星又出軌了,聊某國的總統全靠運氣,聊未來的局勢,最後,以班級裡哪個女生最漂亮收尾。
王虎沒問盡飛塵怎麼會到這鳥不拉屎的小地方做生意,也沒問會不會賠錢,怎麼沒結婚這類話題。
對他們來說,那些個才不重要呢,那什麼重要?
你家電視能不能看電競比賽,能不能看籃球比賽,這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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