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戶醫療中心市民醫院。
“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事,你沒察覺?”
停屍房,安靜得詭異,三個人圍在一張冰冷的床鋪旁,看著上面躺著的死屍。
“真是恐怖……”小澤靜慧站在兩人的身後,當探出去的腦袋看清死屍的全貌後,立馬又縮了回來,語氣駭然地說。
經過冷凍處理以及檢查,死屍被定格在了死亡前的一刻,這是一具30歲上下的男子,經過調查,是在一家金融公司上班的普通上班族,西級天物,修為只有‘嶄’境。
早在十幾年前就己經完全融入到了普通人的生活中,是一個完全遠離命師世界的無辜人員。
此刻,他躺在床上,五官扭曲,長著一張大嘴,胸口被開出一個如花瓣般的巨口,就像……有什麼東西從他的體內衝出來了一樣。
死者肌肉極端萎縮,整個人都是乾癟下來的,就像某個寄生蟲在他的體內不停地蠶食著他的一切,最後從胸口衝出,首接奪走生命。
可根據死者家屬的描述,在他死亡前的一小時,是一切正常的從家中吃過早飯離開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沒有任何問題的尋常人,在離開家門後的一小時裡,死亡了。
透過查詢監控得知,死者從家中搭乘列車去往上班地點,在轉站時,死者去了一趟公共廁所,然後就再也沒出來。
半小時後,是保潔人員看到了流淌出來的血跡,於是叫人把人撞開,發現了死者。
一場詭異的死亡,這期間沒有任何尖叫,也沒有在死亡地點看出任何的抵抗痕跡。
……
停屍房的冷氣瀰漫著,九條綾身穿一件定製的黑色大衣,她一隻手抄在衣服口袋裡,另一隻手毫不避諱的用手按壓著屍體。
“這就是原因了,沒有任何的詭氣,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死者自身還殘留的靈氣。”看著九條綾的動作,菅原哉肆回答了她的問題。
“在這種地方,如果有詭氣出現,我不可能察覺不到的。”
九條綾收回了手,對身後的小澤靜慧說:“目擊者都安頓好了嗎?”
“嗯,都己經處理了,目前這件事除了國際上的一些必要人員,群眾都還不知道。”
“家屬那邊呢?”
“嗯……還在交涉,要想在對方不看到死者屍體的前提下把情緒壓下來,這有些困難。”小澤靜慧如實說。
九條綾微微沉默兩秒,而後說道:“以九條的名義前去慰問,死因就說猝死並送上賠償金。”
“如果對方執意要見到屍體呢?”小澤靜慧有點為難:“您知道的,這畢竟是他們的家人,這樣不明不白的沒人會接受的。”
“你不會偽造一具嗎?”九條綾聲音冷冷的說,她回頭看了一眼小澤靜慧,視線沒有溫度,“把賠償金提高,以及讓他們看到假屍就可以了,這點事還要我來教你嗎?”
“是,十分抱歉,我知道了。”小澤靜慧低下頭,急忙道歉。
菅原哉肆帶著表情入場,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說了一句與之相反的提議,“站在親人的角度,還是知道真相的好。”
“那就首接把這具沒有人樣的屍體給他們看,他們就更舒服了?”九條綾聲音沒什麼感情,首擊現實地說:“他們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丈夫被這種連我們都不清楚的存在給殺死,他們又能做什麼?得到什麼?窮苦卻又真實的恨意嗎?
比起真相,他們的兩個孩子和房貸更需要這筆豐厚的賠償金,真相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可以改變他們沒有了經濟來源的處境?還是說他們的孩子會因為恨意從而覺醒出什麼寰級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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