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綾走了,她揮揮手,冰塊返回原本的凹槽裡,牆磚恢復如初,隨著法陣的最後一次閃爍,一切歸於平常。
兩個人又走了五分鐘,終於要到了盡頭。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前方傳來了聲聲嘶吼。
“哈!!”
“哈!!!”
聲音撕裂間隙,不是詭獸那種的渾厚,也非人類的悽慘。
走到頭,是一處六邊形狀室內,最前方是一塊偌大的螢幕,以及一臺當前世界上最高水準的計算機。
然而再往旁邊看,則是一個個被道詭戰場重要材質所打造的牢門,每根插在地裡的鐵棍中都被施加了多重陣法。
整個內部環境是六邊形,走進這裡的通道為一邊,計算機為一邊,這是一前一後,而左右兩邊的各雙邊,則都是這樣的牢獄。
那一聲聲讓人骨頭髮酸的叫聲,就是從其中一個牢獄中傳出。
“哈!!!”
見到來人,牢獄中陰影裡的東西忽然發兇,猛地衝到了牢門前。
因此,盡飛塵也看清了這東西的真面目。
渾身白潤,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稜角與尖刺,它的體態是類似猿人的,託著腰,有手有腳。
腦袋上卻是光禿禿一片,肢節也十分圓潤,就連利爪都沒有,整個看上去就是一滑溜溜,十分圓潤的東西。
如果只是這樣,這充其量就是一個不醜,但也絕對不可愛的怪東西。
可偏偏它那圓滾滾,白溜溜的腦袋上,長著一個口器,大拇指與食指的指尖點在一起,大約就是這麼大。
外表一切都是圓潤,唯一的尖刺就在那其中,密密麻麻的細小尖齒遍佈其中,看得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有了這麼個東西,這玩意兒一下子就變得噁心了,渾身上下沒有眼睛沒有鼻子,就在臉上的中心位置長著這麼個口器。
就這形象,換做是誰來,都不可能把這東西當成好物對待。
“喲,在哪整了這麼個小可愛?”盡飛塵走近瞧瞧,“這該不會就是那個活捉的吧?看上去……也不像你說的那麼荒誕啊。”
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耳朵,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感知的,總之就是察覺到了盡飛塵。
當他靠近,這怪物臉上的口器頓時微微咧大了一點,內部的鋸齒開始轉動,腐肉的臭氣也從中漫出。
“哈!!!”
“還挺兇。”盡飛塵正準備逗逗它,順便研究一下這是個什麼東西,身後的九條綾走到了那塊巨大的螢幕前,手指一邊對著半空比劃,一邊開口說道:“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她調取出一張圖片,照片很模糊,似乎是從監控攝像頭中調取出來的。
上面……大概是一個女人,為什麼說大概這種不確定的話,是因為被定格在照片上的那個人,己經渾身血肉模糊,看不清其真實的樣子了。
在其胸口上,有著與那具被凍在冰塊的男屍一模一樣的大洞,同樣都是由內向外破開,綻開的血肉就如一朵花,瓣瓣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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