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
“很好。”盡飛塵點點頭，把這個刷了許多遍、早己經熟記於心的故事全盤托出。
大約說了五分鐘左右，故事畫上句號，盡飛塵看向白芝芝，然後說：“如何？有何感想？”
“你說你、我、王意之前是最好的哥們。”白芝芝覺得有點不真實，他可從不記得自己除了王意以外還有另一位關係如此要好的兄弟。
在他的心裡，對於人際的關係從來都是有一個評級的。
如果江知意，韓玄他們是T1
那王意毫無疑問的是T0
雖然他可以把自己的生命都交託於江知意等人手裡，但有些話，卻是隻能跟王意分享。
這就是兩個等級之間最大的區別。
這麼多年以來，達到T0級別的向來都只有王意一個人，如今忽然跑出來了一個人，跟他說其實他也是這個級別之中的一員，只是自己忘了他。
這很扯，但白芝芝偏偏就覺得……嗯，有點玄乎，萬一是真的呢？
實際上，這種全世界忘記盡飛塵的詭術在一些關係網中是經不起推敲的。
最簡單的一點，就是如果沒有盡飛塵，那王意和白芝芝的關係是十分焦灼的，倆人雖然自小就認識，但從沒交過心，見面都是首接開罵，儘管是生死之交。
但絕對達不到T0級別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能說出我倆有什麼秘密嗎？”白芝芝看過不少關於這種情節的電影或是電視劇。
這很簡單，只要對方能說出只有雙方才知道的秘密，那就能進一步確定對方講的是否是實話。
但這個問題，卻有點難到盡飛塵了，他們又不是小女生，總是在半夜聊一些小秘密。
幾人之間所交談的，那都是人盡皆知的那點破事。
盡飛塵仔細地思索了一會，說：“你駕駛證拿下來了嗎？”
“……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
“所以拿下來了嗎？”
“重要嗎？”
“好奇。”
“沒有。”
“牛逼。”盡飛塵微微頷首，低下頭，然後沉默一秒，又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白芝芝，“你是人啊？”
“有病吧？”白芝芝當即就不樂意了，嚷嚷道：“趕緊的，現在是我審問你。”
“嗯……讓我想想啊，你在外人面前哭過嗎？”盡飛塵問了一句。
白芝芝連連搖頭，認真地說：“怎麼可能？老子從沒哭過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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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