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喬納斯·蘇西離開了莊園。
每個月她都有一次出行的機會,往常她都會去距離這裡不遠的一處墓地上,去看她的孩子。
但今天,她改變了方向。
……
另一邊,九條綾並不知道正有一個可憐的女人在來找她的路上。
這會她剛剛洗完澡,換了身新衣服走出門外準備曬曬太陽,誰料卻看見盡飛塵正像一灘爛泥似的躺在庭院樹下的陰涼處抽著煙。
“喂,你要是敢把我的草坪點燃了,我一定殺了你。”
九條綾走過來,瞧著盡飛塵這副樣子語氣散漫地說。
盡飛塵抬了抬眼皮,然後稍稍一頓——九條換了身衣服,下身是一條很短的短褲,上身則是一件純色T恤,肩膀稍稍露出一點,還真是看不出一點上了年紀的樣子啊。
說是大學生都一定有人信。
“請關愛病人。”只是看了一眼,盡飛塵便覺得無趣的重新閉眼。
這要是別人他肯定會再看兩眼,但要是九條綾……那就算了吧。
裝嫩的傢伙,以前的時候把自己打扮的成熟,現在如願以償,成熟了之後又要把自己打扮的年輕。
女人啊,無論是多強的傢伙,始終跟自己的年紀過不去。
“交代你的事做好了嗎?”
“完事了,九條大社長。”
盡飛塵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那副樣子,彷彿隨時都會睡著一樣。
“看到後面山上那座莊園了嗎?”九條綾指著後方遙遠的一個小點說:“那就是亞凱的莊園了,他收到了我們來這邊的訊息,估計這會就在莊園裡躲著呢。”
盡飛塵又一次抬眼,“居然這麼近。”
“如果真的是亞凱在飼養怪物,那他不可能會把那麼私密的事情放在這周圍。”九條綾說:“我估計,是距離這裡有些距離的某個小鎮。”
“所以呢。”
“所以把你的蝦兵蟹將安排到周圍的一些小鎮上。”
“重申,那是哼哈西將,不是蝦兵蟹將。”盡飛塵懶洋洋的說:“別看他們一天種地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但如果你和菅原哉西都不在日本,你信不信就憑他們就能把你那掃蕩個遍?”
九條綾眼神懷疑,明顯不信。
“算了,信不信由你。”盡飛塵擺了擺手。
九條綾走上前用腳踢了踢盡飛塵,“起開,這是我的位置。”
“我先來的好不好。”
“誰管你。”
”。人病待善你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