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日本己經進入高溫時期,這會正是一天裡最曬的時候,就連吹來的風都裹挾著熱氣。
蟬鳴西處喧囂,看不見,卻不絕於耳,彷彿一不小心就會踩到這聲音的源頭。
倆人走出不大的庭院,上了村子裡的小路,由於村子十分的偏遠,所以根本也沒有來往車輛經過。
他們一前一後,在樹蔭下的路側走著,但還是躲不過太陽的毒曬。
盡飛塵看著前面走著的九條綾,從上到下的看了個遍,目光最後停留在對方頭頂的那頂遮陽帽上。
他靜悄悄地抬起手,然後嗖的一下,把九條綾頭頂上的遮陽帽摘了下來,戴在了自己頭上。
前者停下腳步,盡飛塵緊跟著駐足,還後退了兩步。
“唉……”
最終,九條綾沒說什麼,繼續走了,盡飛塵也繼續跟在身後。
就這樣,氣氛很安靜,全世界彷彿只剩下蟬鳴的聲音。
……
“昨天,你打算做什麼?”
安靜的氛圍中,九條綾率先說話了。
盡飛塵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從大腦剛清醒的一瞬間,昨天的那些記憶就己經闖入了大腦。
“大概,是想挽救一下人類吧。”
“是嗎?那還真是有夠瘋狂。”
果然,九條還是那個九條。
儘管那種冰封富士山的氣勢己經褪去,看上去全然是一個鄰家女孩的模樣,但說起話來那種嘲諷的感覺還是一點沒變。
“讓我猜猜看,你是打算對全世界宣戰吧。”九條綾說:“嗯……就像艾倫·耶格爾那樣,不過他要解決的是海對面的敵人,而你,要殺死的是這世界上所有的命師,這樣一來,就沒有紛爭了,就算有,那也只是平等的較量,不會再出現一人就能摧毀一個國家的事情。”
“你還知道艾倫·耶格爾?”盡飛塵意外,沒想到九條綾竟然也會去看動漫,雖然這部劇真的很好看就是了。
“這不是問題的重點,你先回答我,我說的對嗎?”
……
短暫的沉默過後,盡飛塵點點頭,說:“嗯,大概是發病了吧,一時間有些瘋狂。”
“如果當時我沒有打斷你,那現在會是什麼情況?”九條綾又問。
“在全球搜尋一切的命師與詭獸,然後殺死。”
“你真的認為,憑你一人之力,就可以殺死全世界的命師嗎?”
盡飛塵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80%的機率吧,如果沒有意外發生,會是100%”
“你口中的意外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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