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一張世界地圖快要填滿了半個屋子的地板，盡飛塵整個人都坐在上面，手裡拿著一張小地圖與身下的大地圖不斷進行對比。
最後，在經過他長久的計算後，得出了結論！
盡飛塵的手猛地拍在身下地圖的一片海藍上，九條綾的目光尋著看去，是大西洋中心的海域。
“這裡就是……‘異界’通往現實世界的入口了？”
九條綾停下手裡的動作，走上前低頭看著盡飛塵手指的位置說。
後者用記號筆在地圖上圈出一個圈，然後摘下眼鏡，身心疲憊地躺在了地上，疲憊的語氣中也有激動，“沒錯，不會錯的，絕對就是這裡！”
“怎麼算出來的？”在九條綾看來，這和憑空猜測沒什麼區別了。
茫茫大海，盡飛塵是如何精準的判斷出最後的位置會是在這裡。
“用這裡算出來的。”盡飛塵敲了敲腦袋說：“確定場源座標、場引數、代入磁場/立場公式算出理論場值，因為我去過落帝潭，所以有些瞭解，努力去思考的話還是能記起一些。然後就是結合幾何距離公式，列出方程式，最後用最小二乘/迭代演算法求解，得出目標座標。”
……
“等等，這些應該是需要電腦計算的吧？”
九條綾愣了一下說。
“窮苦人家孩子沒那種高階東西。”盡飛塵揉著頭說：“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頭痛，我是純靠著記憶裡的那點東西推斷出的場源座標，然後靠著大腦建立場縫補模型，最後結合公式算出的座標點。
當然了，既然是純理論性的推斷，與現實肯定會有些誤差，不過我比較相信我的腦子，誤差應該會在幾毫米左右吧。”
九條綾走到盡飛塵身邊，從地上撿起了對方昨晚使用的演算草稿紙。
只有一張，上面看不見任何數學公式，只有一個醜陋的火柴人。
“所以，這是公式？”
“不是，閒的沒事畫的。”
“那你在哪裡算的？就算是純理論也該在紙上記錄吧？”
“在腦子裡啊，如果寫在紙上的話不是很累嗎？”
“厲害。”
九條綾認可了，憑空計算場源座標、場引數，然後在大腦裡搭建模型，最後進行一系列的計算得出座標。
這傢伙簡首重新整理了九條綾對於人類認知的上限。
純理論推算座標，這一點沒有什麼難度，她的手下許多人都能做到。
但換做是這種什麼都不具備，純靠手搓就難了，單單是最後的公式計算，就己經不是人的腦力可以承擔的，難度極高，就算最後硬算出來，那偏差也是極大的。
而盡飛塵卻說自己的偏差大約只有幾毫米，這就不是常理能解釋的了。
……
不過想想盡飛塵這個人，九條綾就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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