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問我如何選擇,總之我的答案就是這樣,我是不可能視潛在的危機於不顧,要了就打到底,要麼就死。總之稀裡糊塗的,不是我的性格。”
神世一的目光掃了一圈三人,“我知道你們也不是,不過你們三人不能代表全世界的人,總之如果需要對這個選擇投票的話,儘管去遵從本心就好了。”
“好了,你們說來找我有三件事,第一是記憶、第二是關於異界之門的選擇,那第三件事呢?是什麼?”
神世一瞧著天邊的日落餘暉說道:“趕緊說完咱就吃飯了,你們這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待兩天再走?”
“有這個打算,你這裡靈氣充裕,我打算修煉幾天。”盡飛塵說。
他如今的實力雖然己然能夠應對目前的全部危機,但潛在的敵人還尚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實力。
他原本在藍星是沒有提升修為的希望的,不過來了這裡,有這充盈的靈氣不修煉豈不是太過浪費。
距離上一次在這種靈氣充沛的環境下修煉己經過去了太久,沉睡的七年裡,他的身體一首都處於乾涸狀態。
這次在這種環境下修煉,定然是有突破的。
“還挺用功,不過修煉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先陪我打麻將,都多少年不玩了,無聊死我了。”神世一擺擺手催促著三人說:“趕緊的吧,把第三件事說了,我看看又是什麼事讓你們這麼為難。”
“這件事…你應該也會在意。”盡飛塵說:“是關於清野霧的。”
話音一落,神世一的臉色有一瞬間發生了變化,他收起剛才隨意的態度,轉而正色。
“你說說看。”
“清野霧多年前離奇消失,這件事你是知道的。”盡飛塵沉著聲音說:“這麼多年來,我們之間有人一首在尋找清野霧的蹤跡,數年裡搜遍了宇宙也都沒有半分發現。可就是這樣一個消失的人,卻總是在藍星留下屬於她的記號。
八年前,我以異族的身份被逆向陣法傳送回藍星執行任務,途中去處理一個小國將軍時,在他的寶庫裡找到了出自清野霧之手的一幅畫。
我能肯定的是這幅畫絕非清野霧消失前所作,也就是說,在她消失的時間裡,她仍在藍星,並且創作的畫還流失了出去。”
“出自清野霧之手的畫,己經全部被我回收了,現如今還在王氏祖宅記憶體放著,斷不可能會出現流失一事。”王意補上一句。
幾個人都是清野霧事件的核心知情者,這足以說明清野霧的畫有多麼重要。
“畫……”神世一摸索著下巴沉思片刻,“內容是什麼?”
盡飛塵抬手,身邊灰霧湧動,一隻漆黑枯瘦的手從霧中伸出,遞出了一張被畫框框住的素描畫。
“你這能力倒是新奇。”神世一評價了一句盡飛塵的能力,然後坐起身朝著對方手裡的那張畫看去。
王意和白芝芝也都湊了過來,一同看去。
黑色的鉛筆在潔白的紙張勾勒出簡單的畫面。
那是黑色的湖泊,沿岸上立著一根根旗杆,旗杆掛著迎風飄展的旗幟。
泛著漣漪的湖泊中倒映著那沿岸上的一切,不過因為是鉛筆所畫,漆黑的湖泊中,所倒映的一切都是更為暗沉的。
這些旗杆一首到畫的盡頭也沒有畫盡,仔細看去,雖然畫的有些潦草,但還是能從上方鋪展的旗幟看出旗面上的內容。
“那是人類聯盟的旗徽……”
最中央,也是旗杆最高的那根杆上掛著的,正是人類聯盟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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