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飛塵認為自己是一個經歷了太多事情的成年人,即便是在看到如此爆炸的資訊後仍然保持著良好的心態和積極向上的心理。
世界啊,真是個草臺班子。
人類的敵人,經過千百年來的改變,最終變成了自己。
他不是什麼救世主,他是生垢人,卑劣的惡魔血脈。
晚風拂面而來,整條街道褪去了白日喧囂,商鋪捲簾門盡數落下,金屬板面蒙著一層冷灰。
盡飛塵穿著大衣,手抄在口袋裡獨自走在空曠的馬路上,腳步聲清晰地撞在兩側高樓牆面,再輕輕彈回來,整座城市只剩這一點動靜。
零星路燈垂著昏沉的光,在柏油路面鋪開狹長光斑,沒有車流,沒有行人,連遠處的車流聲都淡得近乎消失。
流浪漢應該是哪裡都有的吧,只有這種身份才能更好的做事。
盡飛塵心裡想。
雖然找一位有錢的大公司高管作為自己的全新身份可以擁有富足的日子,但伴隨而來的還有對方的人際關係以及各種各樣的麻煩。
盡飛塵沒空去處理那些瑣事,只有孤家寡人更適合他,也許會因為原有身份的緣故苦了些,但起碼沒有身邊人懷疑。
不過……烏托邦真的有流浪漢嗎?
應該會有吧,畢竟再好的世界也會有模糊的階級存在。
找了一會,還真被盡飛塵給發現了。
在市區的邊緣位置,一處立交橋下的長椅上,睡著一位蓋著毯子的老先生。
秋風瑟瑟,那人頭髮有些白了,整個人蜷縮在一起,緊靠著披著的那件有些髒的毯子在取暖。
“真了不起,不愧是高潔世界的人啊,這個年紀的老頭子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沒有生病,還是硬朗的身體。”
盡飛塵不禁一笑,腳步不停地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那老先生連頭都沒抬,毫無警惕心可言。
盡飛塵大步走過去,沒有半點遲疑的拉起老先生身上的毯子,然後首接捂住了對方的口鼻,動作流暢,沒有一絲的停頓。
那老先生終於是睜開了眼睛,瞪著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盡飛塵看。
可對方呢,臉上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手裡的力氣大到令人絕望。
任憑老先生使出全身力氣,還是不能抵抗分毫。
“不急不急,一會就好了。”盡飛塵一手按住對方口鼻,另一隻手掰開老人的手臂看去,空白一片。
“不錯,借用一下。”盡飛塵一邊說著,一邊首接掰斷了老人的手臂,用哄人的語氣道:“忍耐一會,如果你首接死了的話晶片會失效的,所以稍等。”
無視對方的劇烈掙扎,盡飛塵手指輕輕一挑,老人手臂內的晶片嘩的一下就鑽了出來,而後在一瞬間鑽入他的手臂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