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陸芊芊拼死的嘶吼，尖叫，雙手死死抓著門。
可她一隻手已經被門夾傷了，現在根本使不上力，抓不住任何東西。
“別讓她叫。”
“砰！”
石頭般的拳頭狠狠砸在她的腦門。
她便昏昏沉沉，再也叫不出聲。
姜雲箏聽到刺耳的尖叫，下意識站起身，朝窗外看去。
“姜小姐，我們這裡是精神病院，每天都是這種動靜，嚇到你了，不好意思。”
五十多歲，帶著衣服黑框眼鏡，五官短得都看不見下巴的女人笑著跟她解釋。
“沒關係，院長有所不知，我家裡也有一個精神狀況不太好的病人。”
姜雲箏看著她三角眼裡透漏出來的那股子讓人後背發涼的精明勁兒，她笑著附和了一下，隨機改口。
“院長，我可以參觀一下這裡嗎，想要考察一下你們這裡的環境，條件，看看是不是和我家裡的病人。”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你是先見你的那位朋友，還是先參觀？”
聽到她家裡也有病人，院長馬上熱情起來。
“她住那間病房，我們可以直接去。”
“直接去？”
院長不確定人是不是已經轉移了，新的人選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所以不敢貿然答應。
“不方便嗎？”
姜雲箏從她言辭閃爍的表情裡，察覺到了一絲詭異。
她只不過是來見一個病人，她們何至於如此推三阻四。
從一開始的裝傻，非要她說是警察幫忙找到的，讓她來這裡找人的。
她們才不得不讓她見，可是又諸多拖延。
這裡面一定有鬼。
“姜小姐，這邊請。”
院長一邊前面帶路，一邊拿著手機打電話。
“你們把剛送來的那個啞巴女人關，安排在哪個病房了？”
她很顯然想說關在哪兒了，但意識到姜雲箏在場又馬上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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