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別無選擇
姜雲箏被這聲音驚醒，站了起來。
她明明已經交代過所有醫護人員保密了，沒想到訊息還是這麼快傳到了劉玉玲那裡。
“姜雲箏，你怎麼在這兒？我兒子怎麼受傷的，是不是你，是不是因為你？你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非要纏著我兒子？”
劉玉玲看到姜雲箏，就衝上去要動手。
“劉玉玲，你夠了。”
霍聿川怒聲呵斥，抬手拿起桌上的杯子砸在了劉玉玲的腳邊。
她嚇得後退了好幾部，看著兒子赤紅的眼，久久沒能緩過神來。
“兒子，媽媽都是……”
“別再說是為我好了，我不需要，也不想看見你，你走……”
霍聿川的暴躁讓劉玉玲始料未及，豆大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她的兒子從來不會這麼對她的，連大聲說話都不會，現在居然為了這個賤女人吼她。
“霍聿川，你別激動，小心傷口再裂開。”
姜雲箏顧不得那麼多，急忙先安撫霍聿川，並按響了呼叫鈴。
那六年，劉玉玲沒少為難她，苛責她。
生病住院，都要她陪夜，稍有不慎都要被陰陽，被辱罵，被罰跪。
那時候，霍聿川視而不見，從未替她說過一句話。
現在他肯替他說話了，她卻只覺得他們母子可憐。
再無其他感情。
“對不起。”
霍聿川沉聲道歉。
不是為劉玉玲道歉，是為自己當初的冷漠，無情道歉。
如果當初他對她多一點點的關心，或許他們都不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沒事，霍太太也是太關心你。”
姜雲箏語氣平和，完全沒把劉玉玲放心上。
“我是說我，我對不起你。”
霍聿川仰頭，目光灼灼看著她。
“都過去了，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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