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你師傅現在真的是你的媽媽了，你的親生媽媽，你開不開心呀？”
殷如雪非常興奮，一邊幫著姜雲箏給箏箏洗澡，一邊喋喋不休的說這話。
真真卻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低著頭，縮著腦袋，不吭聲。
她開心，但又不敢開心，更多的是害怕。
“真真，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是一直想要你師傅給你當媽媽嗎？怎麼這會兒又不說話了？小丫頭，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殷如雪十分納悶。
為什麼這孩子突然表現得這麼冷淡？
“雪雪，你去衣櫃給真真拿兩件衣服過來。”
姜雲箏此時此刻心情也很懵，更別說是一個孩子。
殷如雪長嘆了口氣，起身去給她拿衣服。
“真真，來，媽媽抱你起來。”
姜雲箏把她從水撈起來，用浴巾裹著抱出了浴室。
真真還是一言不發，耷拉著腦袋窩在她懷裡。
“真真別怕，不管你是誰的孩子，爸爸媽媽都不會和你分開，不會再讓任何人把你帶走。”
姜雲箏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安撫她。
一個剛剛經歷了酒鬼暴力狂父親虐待的孩子，又看見了霍聿川帶著保鏢上門搶人。
她肯定害怕。
可即便如此，真真還是一言不發。
吹乾頭髮後，就一溜煙鑽進了被窩。
“真真，你這是怎麼了？”
殷如雪要去掀被子，被姜雲箏攔住了。
“噓，我們讓她休息一下，慢慢消化一下。”
她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殷如雪才安靜下來。
“真真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被霍聿川給嚇著了？”
殷如雪十分好奇，這孩子怎麼就突然像蔫巴了一樣。
姜雲箏帶著她出房門，給她講了真真被那個酒鬼暴力父親虐待的事。
“不是，那酒鬼的親子鑑定是怎麼搞到手的？那陸老爺子看著那麼精明一個人，怎麼就那麼蠢被人給騙了？還有，那酒鬼是怎麼知道真真的？怎麼就衝著真真去了？難怪這孩子聽到親生爸爸來找她，會嚇成這樣？”
殷如雪之前聽姜雲箏說起過這些，但也沒細說，沒想到這中間你還有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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