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步行,從郊區腿著返回市區。
天快亮的時候,李大力終於回到了商業局招待所。
掏出鑰匙開啟門,李大力不由得愣住了,本以為王援朝和白奮鬥此時都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沒承想哥倆全都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
「大力,黑市那邊有訊息嗎?」
王援朝臉色古怪的從床上站起來,走過去關上了房門。
李大力笑著說道:「王哥,咱們這趟省城真是沒有白來,不光找到了隨身聽,還找到了一份送給我丈母孃的特殊見面禮。」
因為沒有考慮好,要不要將王援朝也一併帶到這樁生意當中,李大力並沒有直接提及見面禮是什麼。
更沒有說與老毛子私底下做買賣的事情。
「既然這樣,咱們拿到東西就趕緊回去吧。」
王援朝瞅著一言不發的白奮鬥,忽然發起火來。
「白奮鬥,你爹是真沒給你起錯名字,奮鬥了一輩子,攤上你這麼個玩意,認識你這種發小我也算是倒了血黴。」
說罷,王援朝一屁股坐回床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白奮鬥站起來嚷嚷道:「你怨我幹雞毛,老子哪能想到省城裡會有這麼多的小偷,丟了東西你不高興,我還不高興呢!要是找到那幫王八犢子,我非得崩了他們不可。」
「丟東西?丟什麼東西了?」李
大力大致明白了二人為什麼會這副德行。
白奮鬥氣沖沖的說道:「大力,你給評評理,我和王援朝辦完事以後,我說走著回來看看省城的夜景,這王八蛋非得說有啥好看的,趕緊坐公共汽車回來。」
「我聽他的坐了公共汽車,等我倆到達招待所,身上的錢和證件全被人給偷了,我就不明白,省城的小偷怎麼就這麼猖狂,要真的是啥都敢偷,為啥不偷我的槍?」
說話間,白奮鬥脫下身上的外套,露出了腰上的手槍。
「你趕緊把這東西收起來,媽的,要知道你帶著這玩意過來……」
王援朝扭過身子讓白奮鬥趕快把衣服穿上。
做夢都沒有想到,癟犢子發小帶著手槍上路。
白奮鬥賭氣似的坐回到床上,嘟囔道:「明知道老子不是一般人,腰上彆著槍,那幫賊還敢偷我的東西,這事我和他們沒完!」
「你還能找到他們呀?」
王援朝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數落道:「大力在車上的時候都告訴咱們了,別動不動就拿出一把錢,好像怕別人不知道,你帶著一堆錢來省城似的,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小偷趕緊來偷嗎。」
「王哥,白哥,你們兩個也別吵吵了,這事誰也不想碰到,可既然碰上了,咱們就想辦法解決。」
說到後面,李大力本想說就當花錢消災。
可看白奮鬥和王援朝的這副樣子,顯然是不打算嚥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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