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父林母兩人開始出去壓場了,麥子快要成熟,這就是要為過麥做準備了,林霜和林雲和往常一樣收拾好去了山裡,將野菜蘑菇,還有林霜需要的一些竹子、還有桉樹砍了一些回來,至於山裡遇到的一些藤蔓之類的,林霜也本著不放過的姿態,統統弄了回來。
等到林霜做完朝食,林父林母回來了。林霜看到林父臉色有些潮紅,讓林母一試果然是發熱了!林母一時間又是埋怨又是心疼,趕緊讓林父坐下休息。林父擺擺手,有氣無力地拒絕了。
田裡的活太多了,林父根本撒不開手,林霜用曬乾的蒲公英熬了一碗水,又偷偷往裡面衝了一包風寒感冒的沖劑,只說自己上山採了點草藥,讓林父喝了。
林父林母疑惑林霜怎麼知道這些。
林霜說是之前受傷去看郎中的時候,聽郎中講了一些藥理,又說這是蒲公英之類的草藥熬得。
林父林母雖不太信林霜的水平,但是蒲公英水喝了倒也沒什麼大礙。一般農家有些頭疼腦熱也時常熬這些常見的草藥來緩解。
因此林母還是很憂心:“我就說不該去鎮上吧,現在好了,眼看這就麥收了,你又病了,先不說去請郎中花不花錢,就是藥錢也是一大筆。去一趟鎮上,沒賺幾個錢還都賠進去……”林母邊哭邊抹眼淚。
“行了,你別嘮叨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再說了,去鎮上不也賣了東西得了錢嗎?不然大骨頭哪兒來的?”
“剩下那幾個錢有啥用,請個郎中都不夠……”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趕緊吃完下地吧。”
林霜對林母的嘮叨有些無語,但她同理心比較強,基本能理解林母的心態。
一方面生活太苦了,稍微一丁點變動和風險都承擔不起,另一方面,她又心疼孩子或者是希望出現變化。
現在林父又得了風寒,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古代,風寒是會死人的。好歹現在天氣炎熱還好一點。但是一生病肯定花費巨大。
林母的埋怨和嘮叨沒給林霜帶來太大的波瀾,那是因為林霜對未來充滿了樂觀,她知道自己身懷巨寶,這空間還有物資就算放在現代也是炸裂的存在,完全是老天給她開的大大的金手指。
但林母不知道,不但林母不知道,其餘人都不知道。在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整天在生死線上徘徊掙扎的情況下,林母只是嘮叨兩句,林父甚至一點都沒有多說一個字。林霜覺得自己雖然開始是個低端局,但現在看來好像也沒那麼悲觀。
其實解決當前困局的方法很簡單,賺錢就行了。
但這又何嘗不是最難的事情。
就像有部電影裡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病無藥可醫,那就是窮病。”
要不是有林霜帶著空間來到這具身體裡,前幾天估計原主就一命嗚呼了,在加上這個破敗的樣子,一場大病撐不過去是必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