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霜有yq特殊時期的經歷在前,對於家中備糧這件事,有一種本能的恐慌,因此,就算空間裡,糧食米山面山似的存了一堆,打算在自家存糧的基礎上,自己再儘可能地偷偷地多存一些糧食和物資。
囤東西首先得有錢,林家現在有多少錢,林霜大概是有數的,左不過五六百文的樣子。
因此,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林霜努力做紙的同時,將自己之前囤的那些紙,隔幾天就拿給許峰一部分,讓他送到文匯閣。
不過林霜還是打算細水長流,一點一點地慢慢往外拿這些紙,即便現在林霜感到一陣緊迫感,也不打算一段時間往外出的太多,畢竟有空間在,錢她不缺,物資她就更不缺了!
此後兩個月,林霜儲備了不少紙,許峰也來來回回往返了十幾趟,
這兩個月來林霜賣紙得來的錢足足有七千六百多文,去除給許峰的每張紙三分錢,那也還剩下六千二百多文。
許峰大概知道這紙的生意誰說了算,因此每回的進項都是直接給林霜。
林父林母不清楚這紙的收益是什麼情況,但林霜是早就估算過了的,因此,當時才打算分給許峰每張紙三文錢的利。主要林霜實在是怕自己保護不了這份收益。
這六千多文錢,林霜並沒有全部交給林父林母,一來很久之前林父林母就說過以後林霜賺的錢她自己收著。二來要是把錢全都交上去,林霜想辦點其他的事,就非常束手束腳。三來也怕林父林母看到這麼多錢,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好在林父林母不多過問林霜的收益,林霜給他們錢的時候還老是推著不要。
在林父林母眼裡,只有種地才是頂重要的大事。
這樣下來,林霜手裡一共攢了五千文錢。
兩個月過去,已進入深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大降溫,現在早晚溫差大,林霜一家還是穿著夏天的單衣,到了冬天肯定沒法過的,往年就算了,沒錢只能靠凍,但現在林霜有點錢,就不想再那麼冷的人乾熬著了。因此林霜打算再去鎮上一趟。
但想到上次在路上看到的流民,林霜自己實在不敢貿然前去。
想了想,還是打算先去經常趕牛車去鎮上的大牛家裡探探情況。
說起來這大牛也才三十來歲,倒比林父還要大一輩兒,原名是叫林平全的,不過因為他家裡有牛,不知怎的被村裡人大牛大牛地叫,後來叫順了,也就都不改口了。
如今這大牛倒比他本名用的還要多。
林父從大牛家回來,說是約定好說是這路上雖然有流民,但倒不是窮兇極惡的人,坐著牛車也沒有多少危險。
更何況他們是在鎮的北邊,現在都深秋了,再往北,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會越來越冷,日子更是難熬,因此大多數流民往北來的,都是到鎮上就停了。
在他們大柳樹村去鎮上的必經之路上,也沒有太多的流民,最後說是加了一句,保險起見,還是坐著牛車去,人多了,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