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聽出來了!感情叔你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啊?我就說這世上哪有什麼高產抗旱的,叔你這假話說著說著,把自己也騙進去了?!你這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就想著種下去!?”
“霜丫頭說了,這紅薯抗旱得很……”
“霜丫頭才多大?!就算她想得周全、找水也準、山神娘娘庇佑……那也只是個丫頭片子,能知道什麼種地的事?咱這段時間,有霜丫頭,也算是共患難了,這些苗最起碼還能夠我們吃幾頓,但你要種下去就肯定浪費了,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這樣糟蹋糧食的。”
“吃掉肯定不行,至於活不活的下去,這……”讓大家吃掉林父肯定是捨不得的,但要說這紅薯肯定能活,能結多少,林父也確實不敢保證。
林父猶疑片刻,覺得這紅薯育種,自己廢了好大的勁不說,要是說吃掉,還不如當時不育種能吃得多。
再說霜丫頭已經說了這東西高產抗旱,就算霜丫頭不大懂種地,但這紅薯是霜丫頭拿出來的,她肯定是知道的。
再說已經到這一步了,要是吃掉,那就都前功盡棄了。
那人看著林父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就要上前接過林父手中的紅薯苗。
還別說,這紅薯苗雖然有點蔫蔫的,但嫩綠嫩綠的,想到有好幾天沒吃青菜了,這霜丫頭也善心,到時候做到粥裡,肯定清爽適口,想想就讓人流口水。
林父心裡轉了幾道彎,最終還是決定種下去,萬一真的像林霜說的那樣,種成功了,那他也算是大功臣了。
林父看對方想上前來搶,下意識一躲,這就拿了這個筐躲開了。
“有貴哥,你這是啥意思嘛?還在做夢呢?!這都啥時候了!別人不知道你好不知道嗎!這旱地這麼厲害,咱前頭種了多少東西!不都旱死了!你這是中了什麼邪了,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霜丫頭說了能長,再說了這育苗的時候我也沒澆水,不照樣和霜丫頭說的一樣,長了出來了嗎!這紅薯我種定了!”
……
二人僵持不下,引得人都湊了過來。
等大家都瞭解完情況,這林父就更顯得孤立無援。
只聽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
“不是我說你有貴,你真是胡鬧,這不明擺著打水漂的事兒,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嘛……你有這吃的,不拿出來分,大家能理解,你想育種,育出苗,我們也可以接受,但你要種,那就得大家同意了!這可是能救命的!你現在交出來,雖然育完種了,能吃的少了不少,但看在霜丫頭的面子上,少了點就少了點,我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是啊,有貴啊,你也得為大家想想啊!”
“就是啊,你這種地裡就浪費了,我們也是為你著想,以後你就知道了……”
“就是就是,咱都是街坊鄰居的,我們還能害你不成!你也別犟了!”
“你也算是種地的老把式了,怎麼跟毛頭小子似的,這是能鬧著玩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