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昨天本來和吳建永鬧了矛盾,後來也後悔不已,心裡不停埋怨自己,和吳建永一般見識幹啥。
這要鬧起來,這裡的人會管他們誰對誰錯嗎?會管他自己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嗎?要是各打五十大板,自己這才剛到這裡,這美味的餅子還沒吃兩天,要是被攆出去,他不就虧大發了!這外面哪裡還有這麼好的地方!?雖說這一開始這飯是賒著的,但他打聽了,就是要用工分換,也用不了幾個。
這人又啃了一口餅子,然後揣進了懷裡。這餅子他不捨得一次吃完,雖然每頓都發,但是他心裡不踏實,因此每次都留了,事後慢慢吃。他邊細細地咀嚼邊懊惱著。
剛才聽這吳建永埋怨,他雖然覺得吳建永思想太過偏頗,但因為擔心鬧大了不好看,萬一受到牽連就得不償失了,因此也就一言不發,只是邊吃餅子邊默默地聽。
雖然越聽越覺得吳建永胡說八道,打心眼裡看不上這吳建永‘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行為,但也只是暗地裡撇撇嘴,使勁按捺了這要懟他的衝動。
就聽著這吳建永來了句什麼‘有現成的狗腿子’!這不用想也知道,擺明了是說他跟這裡的人通風報信呢!
他的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用力嚥了還沒嚼碎的餅子,指著吳建永道:“你說什麼呢!你說誰是狗腿子?!”
吳建永眼睛直直對上他,也頗為不服道:“誰應就是誰!怎麼?!敢做不敢承認啊!這偷偷報信的要不是你,你著什麼急啊?咋了,被說到痛腳了?你這敢去舔,就別怕被人說啊!”
“你胡說什麼!我整天和大家都呆在一塊,誰通風報信了!?”
“誰通風報信誰知道!也別再這裡遮遮掩掩的。”
“胡說八道!誰要是通風報信誰是王八羔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再說了我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哪有功夫通風報信!”
“哼!你有沒有做心裡清楚!要不是你,她閒著沒事幹啊弄一個這個勞什子考校?!就是聽了你的讒言、為了提點我、壓制我的不滿和意見,特地弄這鬼玩意來糊弄人的!為的就是讓我看看,什麼女的也很厲害啊!女的這考校都拿第一呢,那女的當老大有啥不能當的!?要不是你背後說三道四,她哪能弄這麼大陣仗!”
“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人家有的吃有的喝,更何況還供你吃供你喝,你說什麼、怎麼看,對人家有什麼用處嗎?還特地為你弄這麼大陣仗?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模樣!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哼!你自己蠢得跟豬一樣,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沒腦子嗎!先不說這兩天她天天帶著個丫頭片子過來轉悠,來了也不好好給我看,還會醫術?!要不是她看,我這傷口早就好了!現在又紅又腫,這分明是給我下馬威呢!肯定是覺得我有想法,不好管,不肯好好聽話,她心生懼怕,才天天帶了丫頭片子過來刷存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