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周桂花開始講,就聽著外面傳來了動靜。原來是剛才兵分兩路的沈興良,聽著周桂花的話將大家召集起來,按之前的計劃,來到安置新來的這幫人的窩棚前。
按理說,這麼點小事用不著這麼多人都過來,但這是他們這裡頭一次進這麼多人,都還不安穩,林霜之前囑咐過,雖然比照著大家的標準來,但是開始一段時間肯定不安穩,很多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還是得多注意。
因此這周桂花一說聽到這邊動靜挺大,還有人挑撥是非,這才抓緊喊人來,畢竟外邊來的這些人也不少,萬一真的是聚在一起鬧事,他們這邊要是人少了也壓不住。
沈興良到了以後趕緊問發生什麼事了。周桂花因著之前沈子恆的態度,所以十分不滿,連帶著對沈興良也沒什麼好臉色,在周桂花眼裡,畢竟沈興良他們是親爺孫,自然是一夥的。
沈興良喊的人不少,除了林霜一家沒喊,還有一些老弱之人也都沒喊,其餘的倒是都來了。
周桂花連個眼神都欠奉,只揚聲道:“正好大家來的也不少,在這裡也算是個見證,省得你們覺得我的話裡有誇大的成分。”
“這位嬸子,這都快入夜了,還說道啥,災荒連年的,這大家活下來那是肯定是大傢伙的努力,這建永叔說的話不算中聽,但是實話,忠言逆耳嘛……”
“我呸!少他孃的往自己臉上貼金,還忠言?!你這忠的哪門子的言?我看是忠得自己見利忘義的言吧!還大傢伙的努力!這年頭是你努力就能吃飽喝足的嗎?當時誰剛來跟二狗說的,被人搶導致妻離子散,家人不得善終的慘劇,那就是你不努力導致的嗎??”
“這麼久了,吃的哪頓飯不是林霜自己的東西!就連這山都是林霜的!白吃白住還想當人家的主?!做夢吧!”
“嫂子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太對了,什麼叫白吃白住?那這人們不是還每天當牛做馬地幹這麼多活嗎!我剛來這兩天,乾的可比我之前在家裡幹活都賣力來!不說別人,就說這沈隊長,那真是跑前跑後,操碎了心!這體力活也不能拉下,那真是沒法比!”吳建永說完,邀功似的看著沈子恆。
實際上,吳建永看著這沈興良帶了一大幫人來了,心裡更加有底氣了!畢竟在他看來,這沈子恆也不服林霜已久,趁著他把這個窗戶紙掀起來了,順勢把林霜架起來。沈興良自然是來跟沈子恆助陣的,一來是親爺孫,二來,一個秀才,那都是眼高於頂的人物,誰願意聽一個白身指指點點,更何況那人還是個丫頭片子!
“你留不留、幹不幹,沒有人攔著你,這裡住是大家住,說回來,也就是自己住!你給自己幹活,還得讓人家給你發著吃的,我看你是真拿別人當冤大頭了!”
“你也說是大家住,這不也包括那丫頭嗎?她一個丫頭片子幹不了多少活,拿點吃的東西怎麼了?怎麼就她格外金貴了?退一萬步講,也沒有女人當家做主的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