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外面風有點大,林霜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整個人清醒多了,她緊了緊衣衫,然後將兩手一揣,才去匯合點吃早飯。
今天的早飯就是烤豆子,因為水比較緊張,他們基本不做粥之類的,那個太浪費水了,這種時候是極奢侈的。
單純烤豆子就簡單多了,燒了柴取暖,同時還能做了飯,主要不費水。
昨天除了吳建永是形勢迫人,被趕出去之外,其餘幾個應和出聲的都選擇留下來,也都慶幸自己能留下來。不過今天的飯是沒法領了。
林霜看著大鍋裡炒得噴香的豆子,邊瞅邊安排今天的分工。整個防禦肯定是越堅固越好,林霜安排林有術帶著幾個年輕力壯的去繼續做這防禦工事。沈子恆帶了人按照他們之前的要求繼續做水利。林霜則拿了黃芩的種子,招呼了幾個老弱婦幼一起幹。
黃岑的種子又細又小,在土裡埋得太厚太深的話,力量達不到就級容易憋死不出苗。只能埋得淺一點,上面覆一層薄薄的土,這就得提防風太大將這隻在土層淺表的種子吹跑。所以這種黃芩也有種種技巧,也是非常考驗功底的。
林霜和大家一起拿了趁手的工具,他們現在吃大鍋飯,活也一塊幹,這工具也都是各家各戶聚起來一起分配使用。防禦那邊用斧頭、鋸之類的比較多,他們這邊得用鋤頭、耙子之類的。大家統一協調分配,和林霜一起來到他們之前修整的梯田前。
這種黃岑地種在向陽一側,對土壤的肥力沒有高要求,但這土地的平整耙碎,全是板結的硬石塊可不行。前段時間林霜他們修整了梯田,這倒是省下了大功夫。
不過這梯田也不是都能用。
較為寬闊的梯田,他們不但用了細細的泥土,用了表層帶有腐殖質的土覆蓋,這算是他們這新開闢出來的良田了。
而那些邊邊角角,比較狹長,沙粒夾雜一些泥土覆蓋表層的小梯田,由於這環境使然,再加上地勢較陡,相較於那些良田來說,可不就貧瘠很多,也算是比較劣等的了。
但這些劣等的卻是最適合用來種黃芩的了。
林霜拿出這些種子來,大家都有些好奇。
他們大柳樹村地處偏僻,說是窮鄉僻壤即便有些嚴重,也差不了多少。村裡人幾乎就是務農為生,要說起黃芩,那可是半點不懂。
周桂花探頭到林霜面前,仔細地往種子這裡瞧。
“霜老大,這什麼黃芩到底是幹啥用的啊?這天都旱成啥樣了,能發芽嗎?更別說這天這麼冷了。”說完這周桂花還抽了抽鼻子。
即便是向陽面,今天這冷風一刮,凍得鼻尖通紅,手也跟著一起凍僵了。周桂花使勁搓了搓手,這才讓手上有了些暖意。
“這黃芩可是種極為常用的藥材,清熱解毒都離不了它。這東西好打理,不怕旱不怕寒,基本上出苗前不太需要專門的打理。它的種子比較細小,種得太深沒有力量長出來,會被悶死,大家把土平整完,然後我再交大家怎麼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