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從山上小溪分流下來的小水溝也早已經徹底乾涸,只剩下乾裂的溝底。
即便北山理應比南側稍微茂盛一些才對,但事實上並沒有好多少。
林霜用手中剛才撿拾的小棍子使勁敲打著前面的枯草叢,想用這種方式把藏在裡面的毒蟲、蛇之類的驚跑。
沈子恆不著痕跡地走到林霜前面,同樣用木棍敲打著灌木叢,時不時地超後看看,關注著林霜的情況。
林有飛長得高高壯壯,性子略粗獷些,有些不拘小節:“他奶奶的,這個地方這麼難走啊,而且也沒有平緩的地方,咱們連正常站著都費勁,更別提要建什麼操作間了,大侄女兒,這能行嗎?”
“有飛叔,這位置還在山腳偏上的地方呢,這地方怕是不行,咱們在這高度先轉轉,然後再往上面去瞧瞧。”沈子恆使勁拽了拽前面橫在身前的藤蔓。
那藤蔓結實有力,沈子恆費盡力氣,發現極難去弄斷,沈子恆接了林霜手中的砍刀,三下五除二將其砍斷,方面大家透過。
“對,我們再轉轉看看,放在南邊不是最優的選擇,北面這麼大的地方都浪費了。而且說回來,北面總歸更加隱蔽一些,還是在北面建。”林霜抓了那一根剛剛被砍斷的藤蔓用來借力,邊跟上沈子恆的腳步,邊對林有飛說。
林有飛性格直爽,為人忠誠老實,他拿他當自己人,說話也不藏著掖著,有什麼說什麼。
不是主動挑事,林霜很欣然地跟他解釋。
“那就行,你說的是,要是南邊這麼好的地段不用來種莊稼可是可惜了,我還等著回暖之後大侄女兒能再種點神仙薯呢……”林有飛主動落在周桂花身後,看到前面探出的長長的乾枯的枝條,傾了身子,將其撥向外面,插了一句,“大妹子小心點,”周桂花衝其感激一笑,他這才接了剛才的話說道,“這神仙薯可真是神仙物!當時老子還吐槽你來著,老子就尋思別的東西都不活,就那個怎麼就能跟別的不一樣?嗨!你們還真別說!真的就跟霜丫頭說的一樣!居然種出來了!”
“說話注意點吧叔,老是老子老子的。”沈子恆語氣輕快。
“對對對!不好意思哈,你們看老……我這張嘴說那些沒用的說慣了……不說了不說了,”他邊走路邊稱讚,“咱繼續說這神仙薯!這霜丫頭不光種出來了,居然還那麼好吃,脆脆甜甜的……”說到興頭上,他砸吧砸吧嘴,“就這,要讓老……讓我敞開肚皮吃,我能吃一筐!”
……
“要不怎麼說大侄女兒爭氣呢!要說別的我不服,就服霜丫頭!”鬆開抓這枯木借力的手,舉了個大拇指,“霜丫頭就是厲害。”
……
一路上雜草叢生,因此大家走得極慢。
林霜看了看天色,已經是日頭偏西了。她手腳麻利地將角落裡一株翻白草仔細地採集起來,注意不傷它的根莖,打算等回了住的地方再將它種到自己的空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