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出來想學醫術的以後,這段時間可以安排昌鴻哥帶一帶他們,昌鴻哥那邊的其餘的安排可以先緩一緩,先保證人的事情。另外以後一起議事的時候,我打算先讓盼娣跟著,先讓她做一些記錄,後續人員充足了再看看需不需要調整。”林霜思考了一下沈子恆的話,然後繼續道:“既然要跟開蒙班的要說,並且要加新內容,那就能最佳化的都優化了,不同等級開通不同的課程,就像剛才說的,不拘泥於識字,醫術、術數、甚至木工都可以教、都可以學。”
“這個太過分散精力了吧,我們好多需要做的都還沒做,況且……況且這個要誰來教呢,這個也怕大家有別的想法。”沈子恆斟酌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之前跟有術叔說過了,木工的活由他來教,另外精力的事情也不用有大變動,大家還是按照現有的模式來做,只不過原來可能一個時辰都用來識字,後續可以分出一盞茶的功夫練木工,或者今天學木工,明天學醫術。”
“其實這樣做也是大家都受益。我也明白大家的顧慮是什麼,俗話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肯定心裡對未來會有擔憂。所以我當時先買時的醫術,也算讓大家先於這個準備。現在要是有人有顧慮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如果大家一起學,以後就可以以團隊的名義來打出名頭。”
林霜在自己做記錄的紙上寫下“完善教育”幾個字,然後將磨完了的炭筆重新扔進火堆,又拿了一支,卻不接著寫,而是認真的看著大家道:“就拿教四書五經為例,大家都是一個體系教出來的,自成一派體系,到時候就可以分層級集中對外授課,雖然不同的人教,但是卻一脈相承。更何況現在科考的策論,沒有一個是純就事論事的,都是觸類旁通。再拿做木工舉例,一樣的道理,個人教出來的,可以說是一脈相承,再施以相應的規則、要求,統一的標準,到時候就完全可以成立木工隊,而不是一個人的力量去做活計。這都是以後可以發展的方向,而不是說你教會我你以後就沒有飯吃。畢竟一個人的力量、一個人的作用總是有限的。大家組成一個團隊,才能取長補短,實現合作分工,到時候大家肯定不需要著眼於村裡的屋子怎麼建、我幹了今天沒明天,以後難保障這種問題。”
“而且,等到以後大家都顯現出不同的天賦,那就按照不同的情況分別上上一層級不同的課程就是了,這樣既能考慮到大家都能學,也能兼顧個人情況的差異。”
林霜看大家若有所思的樣子,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讓大家先回去再思考一下。
林霜單獨把林二狗留了下來。
巡防的問題,大體的情況可以一起說,但有些關鍵性的佈置還是得單獨聊,畢竟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霜老大,您是覺得安防圖有些不妥嗎?”林二狗十分靈活,知道林霜為了什麼留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