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被逮住!就逮了一個,我跑得快沒逮住我。不過打是沒落下。”林翠得意道。
“跑了咋還捱打了……”林有飛接茬。
“那個被逮得把我們供出來了,主家找到我們家讓我們賠,我娘把柿子藏起來說,就說我沒去,那人不願意,我爹孃就打了我一頓。”
“那等於這頓打還是沒落下,也行,最起碼這柿子你是吃上了。”林有飛道。
“吃上啥啊,我娘說這東西稀罕,留給我哥哥和弟弟吃,不過他們說軟軟的可甜了,比糖還甜,這打倒也沒白挨……”王翠笑著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確實跑得夠快的,那男孩子都沒有你跑得快,而且他們先跑了一會,你後來又追上的。怪不得咱練習的時候,你腿上功夫這麼厲害,連晴丫頭都稱讚不已。”林有飛說著從地上採了些枯草,手指翻飛將其編成草繩,拴在樹齊胸高的位置上。
拴完之後又用手將草繩兩端使勁拽了拽,確認綁得是否牢固。
王翠謙虛了幾句,又仔細地辨別樹木。
林霜走上前,王翠所稱的柿子樹通體呈深灰褐,表面佈滿縱向深溝與塊狀皸裂,紋路粗重深刻,摸起來粗糙堅硬。抬頭看去,這樹上還有零星幾個乾癟壞掉的柿子。
林霜在現代的時候不是沒進山摘過柿子,但那時候光顧著摘柿子了,也沒注意這樹木有啥特徵。這樣仔細一觀察,才發現,這樹與樹之間的差別可大著呢。
林霜在從隨身布包裡另外拿了紙,將柿子樹的特徵一一寫了下來,現在雖不知道以後有什麼用,但寫下來就是一種收穫,以後有需要可以再翻一翻。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記下來就當工作筆記了。寫完特徵,又見她刷刷幾筆,一顆柿子樹就躍然紙上。
寫完之後,林霜仔細將其疊起來收好,林霜觀察了一下,這一塊柿子樹、構樹比較多,她拿出炭筆在紙上做了標記。
構樹這東西,林霜昨天來遇見過,但那時準備不充分,沒記下來。今天她特地帶了多餘的紙記。當下記完柿子樹,又將構樹畫在新的紙頁上。
大家各忙各的,完成一個區域就再往前。林霜覺得她們現在跟考察隊差不多,很有做科研的樣子。
日頭偏西,林霜他們找到了疑似之前河道的地方。
這河道整體較寬一些,不像是小溪流的樣子,裡面鋪滿了圓潤的石頭,大小不一,有的較大的,一人合抱也抱不過來,小的則是些鵝卵石,鋪在河道上。
河道里面早就沒有了水,那些圓潤的石頭也都幹成白褐色,沒有水的潤澤,石頭顯得極為粗糙,不需觸控彷彿就能感受到那種粗礪感。
林霜用腳丈量了一下河道的寬度,大約一丈有餘,不過所在的地勢並不平緩,兩旁坡度均勻,一點不減。而且,兩旁都以沙石為主,要建操作間,還是不太容易。
不過沒關係,好歹是水渠目標初步鎖定,其餘的再慢慢找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