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娣說得有條不紊,條理清晰。
“他點了甲字班一百人往歪脖樹前面的山溝處,都帶的您之前留下的菜刀、砍刀之類的武器,二狗哥說武器要先保證他們這些人用。又讓吳成海、昌士各領了五十人從山溝兩側隱蔽,計劃到時候包抄。”
“您之前要求大家制作的竹箭他們也隨身帶著,二狗哥說他們的位置最適合用這種攻擊。雲哥帶著人守在第二道拒馬的位置。”
“這個位置留的人不多,我就在這個地方,明崗也就四個人,其餘的也是埋伏起來,”林盼娣個子小,大家在溝溝坎坎的山上走,又趕回去心切,林盼娣腳下步子邁得很快。她一邊用胳膊擋開伸到她面前的枝蔓,一邊利落清晰地說道。
“……至於是什麼人,應該是不是官府的人,我聽二狗哥說,咱們人太多,之前不出去沒什麼影響,現在要打仗,進進出出的人太多不安全,要是碰到人進出,就要詢問之前定好的暗號。對完暗號對排班,有對不上號的不管什麼原因就先關起來,以後再核對。我估摸著穿的應該沒什麼明顯的特徵,所以應該不是官差,更像是來搶東西的。而且,我感覺……”她遲疑起來。
林霜回頭看了停頓遲疑的林盼娣一眼,鼓勵地點點頭,說道:“你有什麼發現嗎?大膽說就可以,不要有負擔,錯了就錯了。”
林盼娣看著林霜鼓勵的眼神,鼓起勇氣到道:“而且我感覺二狗哥這安排好像對方對我們這裡比較熟悉,就是不知道他們怎麼知道的。”
“你是說……”林霜沉吟道。
“哎我說盼娣,你一個丫頭片子真能瞎琢磨,他們怎麼可能對我們這裡熟呢,我們這座山要不是霜丫頭那就是一座荒山,都沒什麼人來,能熟悉什麼,咱不也是到現在都不熟悉嗎?”王翠不甚贊同地道。
林盼娣是個不習慣辯解的性子,她只沉默了不說話。
林霜微笑了笑:“嬸子,盼娣這也只是個感覺,隨便說說的。”
……
幾人交談並沒有影響腳下行進的速度。
嗚嗚的風聲傳來,林霜心裡有了計較。
“姐,你打的野豬呢?”林晴看林霜他們終於說完,這才開口道。
“打跑了。”林霜胡謅道。
“那真是可惜了。”林晴一本正經地嘆了口氣。
“那咋可惜了,我把野豬打跑了你還覺得可惜,難道把我打跑了才不可惜啊。”現在也沒辦法直接飛回去,著急也沒什麼辦法,林霜樂得逗林晴。
林晴武力值爆表,但卻呆呆萌萌的,單純得很。經常冒出來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話。
“把你打跑了也可惜。”說完還一臉惋惜地搖搖頭。
“那你說說咋樣不可惜啊。”
“這還用說嗎,那肯定是打死野豬把它扛回來啊。那麼一頭豬,可都是肉啊,得夠咱吃好久了。狗蛋那天還叨唸著肉呢。”
“狗蛋這小子還行來,他生出來吃過幾回肉啊,他知道肉啥味兒嘛。”王翠也惹林晴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