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艘船的終點是哪裡呢?
某個軍事訓練營?
身後幾個女生哭哭啼啼的聲音吵得儲立軒沒法安靜思考。
汽笛聲響起,兩艘貨輪開出港口。
當晚,宿舍的鐵門被直接推開,一股溼鹹的海風直吹在儲立軒的臉上。
兩個哈夫克士兵帶著槍走了進來,其中一人板著一個白色的塑膠箱子。
有個女生縮在被子裡尖叫著。
“吵什麼!吵什麼!都給我閉嘴,新兵們。”一人直接把槍端了起來,槍口對準了那尖叫的女生。
那女生看著黑漆的槍口,趕忙用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才對嘛~”
那人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環視一圈,“這個房間裡就你們兩個男的?”
說著,他就從身邊另一個士兵手裡的箱子中掏出了兩個金屬物件。
“來,你們站起來。”
儲立軒和何川從床上下來,光腳站在鐵板上。
那人走到他們身後,何川突然感覺到後腦勺處有一陣刺痛傳來,有那麼半秒的時間,他直接失去了意識,身體也隨之一軟倒在了一旁。
儲立軒也同樣,只是清醒的要比何川更快一點。
那哈夫克士兵又瞟了一眼艙內的其他幾人,“嘖”了一聲就走出了房間。
“哦,對了,別想著把那東西拔下來,我這邊是能監控到的。”
說罷,宿舍的鐵門就被狠狠關上。
儲立軒爬到床上,只感覺有大量的資訊內容正在湧入他的腦海,可是劇烈的頭痛又讓他無法集中注意力細想。
何川伴隨著哀嚎開口說道:“這是在往我們腦子裡塞東西嗎?”
儲立軒無力回答,整個人癱軟在了床上,大滴的冷汗從他的額頭流下,將枕頭浸透。
房間裡的幾個女孩子互相對視一眼,便走上前來照顧房間裡正在哀嚎的兩人。
她們四人裡有三個是學醫的,年齡最大的也就剛剛畢業兩年,比何川大不了多少,心腸也不壞。
幾個醫學生手忙腳亂,又是擦汗又是喂水。
兩人的疼痛卻沒有半分緩解。
鐵皮宿舍的隔音不好,周圍每個宿舍都在傳來類似的哀嚎聲。
盧靜姝一直照顧到何川和儲立軒不再大量出汗後,才躺回了自己的床位上,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悶頭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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