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博和二丫走過去,跪在鄭秀英身邊,兩人作為這次事件的苦主,身體同樣跪得筆直,不卑不亢地凝視著周圍人投來的目光。
蘇明珠見此也在旁邊跪下,蘇明珍站在那裡,她不想跪,甚至見到這麼多人看著她,心裡有種想逃跑的衝動。
可是現在全家人都跪了,如果只有她不跪,母親以後會怎麼想,怎麼看她。
所以蘇明珍就算心裡再不願意,也只能乖乖在蘇明珠旁邊跪下。
蘇啟德臉色鐵青的看著這一切,他沒想到自己這個蘇家的大家長,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個無知婦人,逼到這個地步。
周圍人雖然沒說話,但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在座的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會猜不出究竟發生了什麼。
蘇啟德心裡又氣又恨,他眼神兇狠的看向鄭秀英,就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專門挑今天來鬧事,害他在所有人面前丟盡顏面!
趙紅英跟蘇啟德結婚多年,蘇啟德一個眼神,趙紅英就能猜到他在想什麼,此時趙紅英看到蘇啟德那難看的臉色,心裡頓時一抖。
自從蘇啟德掌權後,她都忘記自己有多久,沒看到他這麼生氣過了,事實上,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人,敢惹怒蘇啟德。
趙紅英想到,無論是偷拿錄取通知書,還是找光頭教訓鄭秀英,都是她一手安排的,現在光頭幾人,不但沒能讓鄭秀英閉嘴,還讓她把事情當眾鬧了出來。
趙紅英心裡害怕極了,此時她就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她都要想辦法把鄭秀英趕走,絕對不能讓她再鬧下去。
不然即便是她,也無法承受蘇啟德的怒火!
趙紅英立刻強壓下心底的怒意,走到鄭秀英面前,儘量用溫和的語氣說:“我不知道你說的偷走大學名額的事,究竟是真是假,但你如果真受了什麼委屈,啟德作為蘇家的大家長,無論如何都不會坐視不理,你放心,他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但今天不行,今天是我家兩個孩子的升學宴,你有什麼事,可以改天再來找他!”
趙紅英在說蘇啟德的身份時,暗暗加重了語氣,她的眼神死死逼視著鄭秀英,企圖用這種方式讓她知難而退。
但鄭秀英如果怕蘇啟德,今天就不會來了,既然她來了,就已經做好了不死不休的準備,她無論如何都要為兩個孩子討回公道。
所以,鄭秀英面對趙紅英的威脅,毫不畏懼地說:“我知道蘇先生為人公正,是會講道理的,所以今天才會特意來這兒,請他為我們做主。”
“說起來,也是我們有緣,我家這兩個孩子也姓蘇,一個叫蘇明博,一個叫蘇明安,他們也考上了京大,只是不知道,被哪個不要臉的宵小之輩,搶走了錄取通知書!”
“那人自己孩子不努力,考不上大學,就來搶別人的錄取通知書,簡直是卑鄙無恥,像這樣的人,就應該被所有人唾棄,被千刀萬剮,不得好死!”
趙紅英頓時變了臉色,自從她當上部長夫人,誰見了她不是畢恭畢敬的,她何時被這樣罵過
“你說誰不得好死!”趙紅英的聲音尖利,整個大廳的人都聽得到。
而她這句話一說出口,簡直就是不打自招,讓所有人都明白了,就是她搶走了這兩個孩子的錄取通知書。
眾人全都好奇地看向鄭秀英,這人明知道是蘇啟德家搶走了她兩個孩子的大學名額,竟然還敢公然找上門來叫板,還公然辱罵蘇夫人,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這樣的人,不是蠢到了極點,就是聰明到了極點!
但不管是哪一種,她的行為都很讓人敬佩,因為並不是每個父母都肯為孩子做到這一步。
大多數無權無勢的普通人,遇到這種事,通常會選擇默默隱忍,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鄭秀英唇角揚起一抹冷笑,原來高高在上的部長夫人也不過如此,被罵兩句就受不了了。
既然她如此看重臉面,為什麼要做出這種、為了一己之私慾毀人前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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