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英並沒受到周圍人的影響,她語氣平淡地問:“顧永年,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天是顧豔梅讓你來的吧!”
“想必也是她告訴你我出軌了,正好顧老三要結婚沒房,你便想要以此威脅我,讓出王麻子的房子,你計劃的很好!”
“但顧豔梅有沒有告訴你,我跟霍老師是在咱倆離婚後才認識的!”
顧豔梅臉色一變,她語氣焦急的說:“爸,這個女人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欺騙了你,還將咱家害到現在這個地步,你還跟她廢什麼話,就應該直接動手狠狠修理她!”
顧豔梅那狠毒的樣子,恨不得讓顧永年立刻打死鄭秀英洩恨!
顧豔梅覺得她爸簡直太沒用了,自己都被戴綠帽子了,面對這樣的奇恥大辱,是個男人只怕都無法忍受,他竟然還能心平氣和的在這兒談條件,要什麼房子!這跟顧豔梅設想的完全不用一樣。
自古姦情出人命,到她這兒怎麼事情的走向,完全還不一樣!
顧豔梅不知道的是,顧永年這人冷漠又自私,他心裡從沒把鄭秀英當成過妻子,對鄭秀英更沒一絲一毫的感情。
所以在知道鄭秀英出軌後,他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怎麼利用這件事,為自己謀奪好處。
此時顧豔梅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決不能讓鄭秀英說出真相。
顧永年看到顧豔梅那心虛的樣子,立刻就猜到了事情不對,但他並不想就這樣放棄,不然他今天的行為,就徹頭徹尾的成了一個笑話。
顧永年臉色陰沉的問鄭秀英:“你說,你跟這個男人沒有姦情,你們是在婚後認識的,你有證據嗎?”
“她沒證據,但我有!”
霍真面容冷峻,聲音擲地有聲,砸在每一個人心上,老實人發威是很恐怖的,尤其是像霍真這樣的人,帶著不容挑釁的威壓。
“秋雪你去我房間,將介紹信拿出來!”
霍秋雪立刻跑回房間,將介紹信拿出來,交到父親手裡。
霍真將介紹信展開,呈現在所有人面前,他一字一句的說:“我之前一直在鄉下,半個月前才回城,這些情況介紹信上寫得清清楚楚。”
“鄭秀英同志,因為看我們父女二人沒地方去可憐,才將房子租給了我們,給了我們父女二人一個容身之所!她是個好人,在我最落魄的時候,伸出了援助之手,像她這樣的人,不應該這樣被人這麼誤會!她的善良,更不應該成為別人攻擊她的藉口!”
霍真說完滿眼愧疚的看像鄭秀英:“很抱歉因為我給你帶來這麼大麻煩,我會盡快找房子搬走!但你的恩情,霍某會永遠記在心裡,以後定會找機會報答。”
霍真說得情真意切,在場的人無不動容,而且介紹信上白紙黑字寫的那麼清楚,也由不得他們不信。
鄭秀英明明做了好事,卻要被誤解和潑髒水,眾人看向她的眼神里不由多了幾分同情,再看向顧永年幾人時,眼神里都是壓制不住的憤怒。
眾人都覺得,這人簡直太惡毒了,都已經離婚了,還不忘給前妻身上潑髒水,誰嫁給這種人,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顧豔梅臉色慘白,她知道自己完了,但她並不後悔自己的行為,而是怨恨鄭秀英的運氣怎麼這麼好,這個男人真有介紹信。
如果沒有這封信,就算鄭秀英說破了嘴皮子,大家也不會信,相比於鄭秀英是在做好人好事,大家更願意相信會讓人感興趣的桃色新聞。
只要能夠把出軌偷人的髒水,潑到鄭秀英身上,那鄭秀英和蘇家兄妹幾人,就會跟她一樣,如同過街老鼠班,走到哪兒都會被人指指點點,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顧永年此時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他憤怒的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打在顧豔梅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