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珠拉著蘇明珍往外走:“姐,一會兒扎針可能會有點疼,我怕你看到後會心軟,所以咱們還是先去外面,等二丫治療完再進來。”
蘇明珍不放心,想要繼續留在這裡,但被蘇明珠連拉帶拽地拖走了。
如果讓蘇明珍留在這兒,那她媽和她哥他們,還怎麼動手教訓這個渣男。
蘇明珠早就看江慕不順眼了,竟然三番兩次地騙她姐放棄上大學,不打死他,都是他們善良。
蘇明珍離開後,蘇明博和二虎幾人立刻圍了上來,江慕見此唇角哆嗦著問:“你們想要做什麼?”
二虎揉了揉手腕說:“師傅,你先去歇著吧!對付這種人渣我來就行!”
江慕立刻想對著門口大叫,讓蘇明珍進來救他,蘇明博直接拿起一塊兒抹布,塞進他嘴裡。
二虎震驚地看著蘇明博,在他心裡蘇明博一直是老實正直的代名詞,沒想到他也會做出這種事。
蘇明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對待君子要紳士,對待小人當然不用講什麼武德。
江慕被二虎握著雙手,依舊在用力掙扎,但二丫一根銀針下去,他就再也不能動了。
“不要再來糾纏蘇明珍!”
“更不要妄想讓她放棄考大學,左右她的人生!”
二丫每說一句,就在江慕頭上扎一根針。
直到最後,江慕頭上被扎得密密麻麻,像個刺蝟一樣,二丫才停下。
江慕不知道二丫究竟對他做了什麼,他覺得自己的感知力,彷彿比平常放大了十倍。
他能清楚地聽到銀針插入皮肉的聲音、每個人的呼吸聲,甚至能看到昆蟲在他眼前飛過時扇動翅膀的頻率。
周圍的一切,落到他眼睛裡,彷彿都是慢動作,也正因此,他的痛覺也格外的清晰。
江慕覺得他的天靈蓋彷彿都被人掀開了,痛得他想要尖叫,想要吶喊,想要呼救,但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站在一旁的蘇明博和二虎,看到二丫眼都不眨的,將一根根那麼長、那麼粗的銀針,插到江慕的腦袋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們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輩子,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二丫,這丫頭看起來人畜無害,乖巧懂事,沒想到下手竟然這麼狠。
二丫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二虎小聲問:“他被紮成這樣不會死吧?”
二丫直接白了他一眼問:“不會,你要試試嗎?”
二虎連忙說:“不用,不用,我相信你的醫術,絕對沒問題。”
一旁的鄭秀英見差不多了,開口道:“你們下午還有考試,今天就到這兒吧!”
二丫這才依依不捨地,把銀針取下來。
等到二丫拔出最後一顆銀針,江慕立刻渾身癱軟地倒在地上。
二丫神情冷冷地警告:“雖然,蘇明珍很蠢,但她是我乾孃的女兒,如果有人欺負她,或者利用她,乾孃會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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