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心派從未得罪過你們玄陰宗,為何還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一道猙獰的咆哮聲響徹起來,視線轉移,只見一群身穿雲領青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了人群的中央,他們臉色陰沉似水,瞳孔泛著驚懼與仇恨交雜的複雜情緒,盯向了前方的一幫人馬。
古色古香的茶樓之中,撲鼻的茶香味道渲染在空氣之中,而氣氛卻在此刻逐漸變得緊張而肅穆,所有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都閃爍著一些複雜的思緒。
玄陰宗這些年來,在水天州囂張跋扈,橫行霸道,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知有多少門派古宗,都深受他們的荼毒。然而,礙於他們背後所站的九黎聖地,許多人是既恨又怕,縱使見不慣他們的行為,也沒有什麼人敢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在這咆哮聲落下後,玄陰宗的人,都是露出了一抹嗤笑,就像是貓戲老鼠般,眼眸帶著一些不屑於輕蔑的看著明心派的人。
這時候,只見玄陰宗的人馬之中,有一位身形略顯削瘦的老者走了出來,他身穿一襲黑袍,面容枯槁,白髮蒼蒼,但渾身散發著一種森然陰邪之氣,冷笑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玄陰宗也不是不講江湖道義的,只要你們明心派從此歸順我們玄陰宗,之前的恩怨,都可以一筆勾銷,如何?”
聞言,明心派的人全都咬牙切齒,說的好聽,就是歸順,說的不好聽,那就是給玄陰宗當牛做馬,所有的女人,都得成為玄陰宗的雙修祭品。他們寧可被滅門,也絕不願落入玄陰宗的人手中,成為他們的玩物。
“沒什麼好說的了,既然玄陰宗非要趕盡殺絕,那就戰吧,不過你們記住,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們一起陪葬!”明心派的一位女弟子鐵骨錚錚,喝道。
不得不說,明心派會被玄陰宗的人盯上,也是有一定的緣故,就單單是眼前站出來的女弟子,就長得亭亭玉立,身段挺秀,黛眉如遠山,五官不施粉黛依舊白皙無瑕,惹人憐惜。
而像這樣擁有著一番別樣姿色的女弟子,在明心派之中還並不少,這樣的女人,對於玄陰宗的人而言無疑具有極大的誘惑力。
“拉我們陪葬,說的真輕巧……”
玄陰宗的老者冷冷一笑,對於她的話,嗤之以鼻,他的眸光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那婀娜多姿的身材,以及渾身不自覺散發出來的處子之香,讓他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面對著這種視她們為玩物般的眼神,明心派的那名女弟子,無瑕的臉頰露出極致的憤怒之色,不過,她也知道玄陰宗的人,實力有多麼可怕,若是他們全部一起上,估計也只是以卵擊石罷了。
突然間,明心派的一位長老眼神突然迸射出兩道凌厲的光芒,接著,他雙指一點虛空,兩道無雙劍氣,就攜帶著斬滅諸天萬物的狂暴波動,殺向了玄陰宗的那幫人而去。
“哼,不自量力!”
玄陰宗的老者冷哼一聲,軀體未動,只是簡單的一步跨出,滔天的磅礴靈力從他周身爆發而出,整座茶樓都幾近崩塌,那道席捲而來的劍氣,還未抵達他的身前,就直接被震滅在了虛空之中。
見狀,明心派的人心底暗凜,他們這位長老的實力,已經是達到玄道境巔峰了,放在這水天州之中,亦是算得上是一號強者人物了。然而,他所釋放出去的劍氣,卻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被對方給震散,由此可見,對方的實力,已經達到斬道境了。
“走!”
當即,那位明心派的長老,根本不敢再逗留,直接大手一揮,噴發出了大量的霞光,籠罩向了玄陰宗的人而去。旋即,他便直接腳掌一踏,身如雷電,帶著明心派的一眾弟子,朝著遙遠方向的天空疾射而去,不敢有半個耽擱。
玄陰宗的老者,彈指間,直接再次震滅了那席捲而來的諸多霞光,旋即,他眼神透出一抹冰寒,不屑的嗤笑起來:“哼,想走,可沒有那麼容易!”
玄陰宗的人馬全部出動,衝上了遙遠方向的天空,直接追殺了過去。
不一會兒之後,遙遠的蔚藍天空,就爆發出了一場驚天大戰,一道道狂暴無匹的能量波動,從天際之上肆虐而來,波及這座古城的諸多建築物,整座古城都在發生著劇烈的地震。
茶樓之中有很多修士,臉龐都露出了驚駭之色,沉吟一揮後,就都追上去檢視。
一時間,人去樓空,這座古色古香的茶樓,除了那瀰漫在空氣之中的陣陣清心茶香之外,已經變得空空蕩蕩。
紫寒衣群衣飄袂,身段修長,眸若星海般,坐在原地不動,她細細品抿了一杯茶水之後,黛眉微蹙,似是有著一番心事般,片刻之後,她握著茶杯的纖細玉指,也微微用力了幾分,驀然起身。
“紫姑娘,不可!”
段長老似是明白她心中的意圖,蒼老的臉龐掠過一抹驚慌,連忙道:“紫姑娘,我知道你同為女人,看不慣這等做派,不過,這玄陰宗背後所站的,是九黎聖地,若是真在這裡招惹了玄陰宗,恐怕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會有所變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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